“沒有可能了。”波波塔搖頭。
“只要你願意,沒有任何事情不可能。”安格爾淡淡道:“就像是這次,你甚至做到了讓一位魔神矗立的城池隕落、讓‘無盡霜寒’蒙奇閣下也在你面前栽了個跟頭。這些事,換做其他任何人,都無法做到。”
波波塔轉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安格爾:“這些不過是妹妹預言裡的一部分,我只是一個策劃者。”
謀劃了這一切,藉著深邃之主的力量,達到了這一步。
“說來我也有一個疑惑,在我妹妹的預言裡,看到了很多東西。譬如奧路西亞會在哪裡現身,看到了拉蘇德蘭的終焉,也看到了源火是一紫一白,唯獨……”波波塔目光如電芒,刺向安格爾。
“唯獨沒有看到你。”
在妹妹的預言裡,既沒有那淡黃色源火,也沒有安格爾的存在。波波塔很好奇,這是為什麼?
安格爾無奈道:“我不知道花雀雀預言了什麼,但我從頭至尾都沒有參與到拉蘇德蘭的爭奪裡,因為我一直都是旁觀者,直到那朵源火出現,將我拉進了這個漩渦。所以,花雀雀的預言裡沒有我,不很正常嗎?”
安格爾的話說的倒也有一些道理,花雀雀能看到的只是一些畫面,並不能面面俱到。
但是,波波塔很清楚一件事,安格爾從頭至尾似乎都是拉蘇德蘭的漩渦中心,就算沒有參與其中,但如此焦點的位置,怎會不出現在預言內呢?
波波塔皺著眉,就像是整齣戲有兩個劇本,波波塔策劃的劇本,正常的上演。而安格爾卻不是他這個劇本里的角色,而是有另一個劇本,在影響著預言的推演。
波波塔想了想,便放在一邊,沒有過多的去深思。反正,最終目的已經達到了,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反倒是安格爾,在心裡暗忖起來。
花雀雀的預言,就算有拜源族祖輩留下的牙慧輔助,這能看到的東西也太多了吧?總感覺,又像是一個局。
就像安格爾現在覺得,自己仿似在馮設下的局裡。而花雀雀,有可能是另一個局。
不過終究是猜測,安格爾也無法得知真相。現在最重要,還是關注眼下的問題。
從之前波波塔言語裡透出的口風,似乎有放過安格爾的意思,畢竟他都言說,讓安格爾有機會的話去看一下花雀雀,展露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這讓安格爾稍微鬆了一口氣,在自身安全無虞的情況下,其他事情就可以開始考慮了,譬如如何離開。
只不過安格爾在考慮離開的時候,他身後躺在地上的格瑞伍卻是焦急萬分,因為波波塔再一次來到了祭壇前。
如果真的將奧路西亞獻祭給深邃之主,那一切就完了!
格瑞伍自身無法動彈,只能低聲呼喚著安格爾。
安格爾回過頭,看到的就是格瑞伍焦急求助的表情。
說來,格瑞伍之前幫了安格爾一個大忙,若非有格瑞伍,估計託比就已經消逝在虛空中了。所以,看到格瑞伍的求助,安格爾心中其實是有思量過的。
但安格爾現在能勸住波波塔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
更何況,安格爾其實內心深處也權衡過,奧路西亞如今消失,或許對現在的情況會比較好。
只不過安格爾雖然內心是希望奧路西亞消失的,但想到之前格瑞伍的幫忙,安格爾不管自己想法是什麼,還是決定開口說一聲。
至於效果如何,那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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