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雖然口中在吐槽,但內心中其實頗有一種自虐的欣慰福甚至,有一種莫名的驕傲,以及不想述諸於口的讚許。
桑德斯口嫌體正直的唸叨了幾句,話題便開始轉到這兩具屍骸來。
首要的一點,就是如何安置這兩具屍骸?桑德斯現在還拿不定主意,他甚至覺得,將他們放在重力花園都很不安全。最終,還是決定先將屍骸放在安格爾那兒比較好,且不屍骸的歸屬權屬於安格爾,而且安格爾的血夜庇護也能有效的對預言術進行遮蔽。
如果放在重力花園,就算重力花園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防範預言術,但終歸還是不如血夜庇護的遮蔽效果好。
安置的問題解決後,至於之後如何處理,以後再。反正在未來一段時間內,無論是去救治那個異界人類——喬恩,亦或者研究夢之曠野,勢必需要安格爾的幫忙,到時候再研究也不遲。
話題導正,桑德斯看向安格爾,眼神極其複雜:“現在該,詳細的情況了。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和無焰之主的戰鬥,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做到的?”
安格爾既然都將兩具屍骸擺出來了,自然不可能去隱瞞。
“其實,是我打贏無焰之主,並不準確,真正打敗無焰之主的人,是他。”
安格爾從奧路西亞與無焰之主戰鬥時開始起,幾乎每一個細節,安格爾都講到了。包括,無焰之主用紫白源火封印了奧路西亞的靈魂、殘酷學者留下的降物吸引了無焰之主……所有的事,鉅細靡遺的講述出來。
當桑德斯聽到安格爾拒絕了波波塔勸他使用降物的打算,他的眉心就開始跳起來了。
如果安格爾不用降物,在面對無焰之主時,他能做什麼?
似乎也只有一件事了。
“你又搞了夜魔城那一套?”桑德斯疑惑道,當時恰好時地利都在安格爾那邊,他才鼓搗出夜魔城之亂。想要複製,其實非常難。
安格爾搖搖頭,將當時的情況了出來。
“原來是他。”桑德斯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在安格爾體魄變強的時候,他心中已經有了相關猜想。
“那時我的思維已經進入昏迷狀態,具體發生了什麼,是後續從‘他’留給我的記憶裡得知的。”安格爾繼續講述:“他一開始似乎是附著在我身上,和無焰之主能斗的旗鼓相當。”
桑德斯在安格爾述的時候,也在內心中默默記憶並且分析。
聽安格爾的意思,那人並沒有用真身前來,只是一縷意識附著到安格爾身上,就能與一個半步傳奇的魔神分身斗的旗鼓相當,那他本體的實力,會有多強大?
桑德斯還在暗暗揣摩那人真實實力時,安格爾再次讓他體驗了一次過山車滋味。
“……後來,魔神動用了真靈,實力暴漲……我的身體受損,他的意識就離開了,單憑藉意識與無焰之主戰鬥。”
“然後呢?”
“一擊,只用了一擊。無焰之主的頭顱便碎了。”
桑德斯一臉驚疑。
一個已經動用了真靈的魔神,被那人一擊就殺死了?
“不僅如此,他將魔神分身殺死後,再次只用了一擊,將無焰之主的……真靈,也滅了。”
這回,桑德斯是徹底愣住了!
“你是,無焰之主本體的真靈?”
安格爾點點頭:“是的,正因為無焰之主的真靈在原坦大陸破碎,真靈之力逸散,才將原坦大陸從傾覆中救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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