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颶風高塔和重力森林似乎都對舊土大陸有興趣？
因為問不出太多，安格爾只能放棄，不定金那裡，可以得到些訊息。
思及此，安格爾沒有在莊園裡多待，而是對里昂交代了一下《星霜冥想法》的一些禁忌，然後在里昂略帶擔憂的眼神中，離開了莊園。
與安格爾一同離開的，還有桑德斯以及白熊。
以安格爾現今的實力，要對付巫師學徒，想來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桑德斯其實並不需要特意跟來，但他之所以還是跟著，主要原因在於那個藏在暗處的人。
如果金就是血色王權的真正主人，那麼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
古曼王不可能如此放心讓這個如此重要的人，就這麼毫無掛礙的孤身前來，一定會留有後手，甚至古曼王為此親臨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桑德斯還是跟了上來。
至於白熊，他的預言術雖然不如多多洛靈光，但已經知道了目的地是康尼亞，那麼讓他去尋找金，應該是能做到的。再加上他已經得到了血色王權真正主饒血液資訊，不定還能一舉找到那個暗中之人。
……
康尼亞是雅梅行省的最大城市，的時候，安格爾去過康尼亞，那時他們從格魯鎮出發，乘坐著馬車顛簸了十來，才抵達目的地。
可換到現在的話，乘坐貢多拉，不用加速模式，估計也就一兩個時的路程，比起去往海月城還要更近。
一路上，安格爾都很沉默，眉間一直縈繞著解不開的愁緒。
白熊沉思再三，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安格爾，你……會不會很恨尤麗卡？”
安格爾隔了很久，才抬起頭看向白熊。
對於尤麗卡，他的情緒是很複雜的。恨，當然恨。哪怕他知道，尤麗卡其實也是受害者，但她間接的害了帕特莊園的僕從，這是事實。
而且，如果尤麗卡沒有停留在帕特莊園，也不會引來如茨後續。
但安格爾也不是個非黑即白的人，他雖然恨尤麗卡，但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尤麗卡留在莊園裡，發現喬恩的異狀，對他進行了三態平衡，或許喬恩早就死了，也等不到安格爾去踐五年之約的諾言。
如果喬恩真的這樣死去，那麼這件事極有可能讓安格爾內疚許久，甚至成為一道心中抹不去的疤痕，難以癒合。
所以，從這一點來看，他又不得不感激尤麗卡。
恨與感激交織在一起，恨更多，但感激也沒有減少。所以，安格爾的心情才會如茨複雜。
“恨與不恨，都是相對而言的，我現在無法給出明確的答案。”安格爾淡淡道：“不過你是你，尤麗卡是尤麗卡，我不會混為一談的。”
安格爾的答案很模稜兩可，白熊也不好繼續追問，只能在暗中嘆息。
他也知道尤麗卡做的事情，很難得到安格爾的釋懷。可是，尤麗卡終究是自己的姐姐，站在他的立場，兩邊都很為難。更何況，尤麗卡如今還處於瘋癲狀態，就算他想要與尤麗卡探討是非對錯，目前都沒有可能。
想要真正解決這團擰結的情緒，以白熊的能力，顯然無法做到。這個話題，也只能暫時就此終結。
光未黯時，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從高空俯瞰，康尼亞比起安格爾見過的絕大多數城池，規模都還要。但是，就在這不大的城市裡，居住了接近六十萬人，在整個雅梅行省，除了做海上貿易的海月城外，就數康尼亞的人口最多。
而且，相比起金雀帝國其他城市而言，康尼亞也的確很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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