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金此時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倒也不擔心安格爾會食言,嘴角微微一動,主動將那饒訊息了出來。
聽完金的述,安格爾眉頭皺起,對於金所的那人,他並無任何印象,但既然金如此篤定,想來應該無錯。
等到金交代完畢後,安格爾當著他的面,拿出了海洋韻律。
在金近乎貪婪的目光中,安格爾開啟了海洋韻律。
起來,金是除了杜魯外,第一個體驗海洋韻律的海洋一脈學徒,也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後續效果……
等到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分鐘後了。
他甦醒後第一時間看向對面,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安格爾已經消失不見。
銀星低聲道:“在大人被藍光籠罩時,客人就已經離開了。”
金表情閃過遺憾,不過比起這一絲的憾色外,他眼神中更多的是興奮,以及難以言的激動。
他轉頭對銀星道:“我接下來需要靜修一段時間,你幫我看管一下實驗室,不得讓人踏進。還有,等會你找到水池下方的暗流脈絡,幫我給白傳訊,就我在閉關。如果她問起了安格爾的事,你就不知道,等我醒來後再行處理。”
……
安格爾離開了農場,在飄揚大雪之中,返回了貢多拉。
白熊正焦急的看著他,想要從他那裡得到答案,桑德斯則靠著船舷,對安格爾輕聲道:“其實,你沒必要和他交易,想要從他口中得到答案的方法很多。”
安格爾知道,自己在下面的情況,肯定瞞不過桑德斯。至於桑德斯所的話,安格爾自己也曾想過,不過最後他還是選擇交易,純粹是因為金在把握尺度上很有一手,所有的談話內容都在安格爾的限度之上。
而且,從他的言行舉止,以及很多細節都可以看出,金不僅聰明而且很有心計。這種狡猾的傢伙,如果沒有瞬時制服他,不定就有後眨
安格爾倒是不怕金會反撲,但畢竟金的背後是深海之歌,這個可以和野蠻洞窟對撞的龐大組織!誰知道金有沒有類似‘精血寄神’的東西,可以聯絡到深海之歌的人,所以能用簡單的方法獲取,何必把局面搞得複雜。
“他的應該是真話吧?”安格爾問道。
桑德斯點點頭:“是的。”
“那就好,要不然我這個交易就虧了。”
白熊聽著桑德斯師徒的對話,一臉的疑惑:“你找到金了?他有出白頭翁號上的超凡者嗎?”
“不僅了,而且金還知道我們要找誰。”安格爾簡單的將過程了一遍,所作交易也沒瞞著。
“他所的那人,我倒是沒聽過,叫做羅蘭度。”
安格爾看向桑德斯,桑德斯對他搖搖頭,看來他也不知道羅蘭度是誰。
白熊也一臉迷茫,嘴裡反覆的唸叨著羅蘭度的名字,卻是一籌莫展。
“據金所,這個羅蘭度在白頭翁號的存在感很低,一直帶著黑色斗篷,他沒有見過對方的臉。而且這個名字,也是他套近乎後,對方自己的,也是一個不知真假的名字。”
至於為何金會知道這個羅蘭度與古曼王國的關係,是因為一件事。
當時在白頭翁號上,這個羅蘭度被一個賦者挑釁了,對方以為羅蘭度也和他一樣是被選定的賦者,一點摩擦,那個賦者就開始叫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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