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面對被壓制的極怨之念呢?”
弗羅斯特的房間內,安格爾看著在他掌心裡歇息的託比,向弗羅斯特求助道。
“極怨之念的壓制,並不是一個深刻的封印。當有一天它覺得自己準備好的時候,它自己就可以輕鬆的掀開這個封印。”弗羅斯特頓了頓:“至於要如何去應付,這個就看它自己了。我說過,外力能介入的地方極少,你如果想要用外力來化解極怨之念,必然對它造成無可挽回的傷害。”
“所以,最後它能不能度過極怨之劫,依舊看它自己的能力。除非你願意,使用黑暗樂章。”
弗羅斯特說完之後,話鋒一轉,對安格爾道:“它的事,算是解決了。你心中可還有什麼難事,我可以一併解決,看在未來可能被討要的人情,這次算你免費。”
安格爾愣了一下,他從未想過自己的人情有多麼貴重,但弗羅斯特似乎一而再再而三的表明了鄭重感?
不過,說到除開託比的事,安格爾倒是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麼事……突然,安格爾腦海裡閃過一道光。
“什麼事都可以嗎?”安格爾連忙問道。
弗羅斯特看著安格爾眼睛裡的急迫,點點頭:“只要我能夠做到,都可以。”
安格爾話立刻湧到了嘴邊,他最想解決的自然是喬恩的事……不過,當話到了嘴邊時,他腦海裡想起喬恩多次提及的事——“寧可我死,我也不希望因為我的緣故,而讓我的故鄉遭到侵害”。
弗羅斯特的實力高深,說不定真的能看出喬恩的跟腳。
安格爾對弗羅斯特的瞭解,也只是泛泛的表面。誰也不知道他內心裡的真實想法,若是因此,而讓喬恩的故土遭遇到了侵害,喬恩或許死都不會原諒自己。
而且,到時候天外之眼估計也瞞不過。
想到這,安格爾本來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弗羅斯特看著安格爾的表情變幻,眉頭挑了挑:“怎麼,你是覺得你的事情,我處理不了嗎?”
安格爾搖搖頭,腦海裡思緒飛速的流轉,除開喬恩的事外,其實目前最困擾他的事有兩個,其中一個就是增加幸運屬性的皮卷,不過他之前已經表現出急迫的樣子,說出這個來,顯然無法取信於弗羅斯特。
那麼只剩下另一件事了。
想到這,安格爾語氣一頓:“弗羅斯特閣下,你是如何看待深淵魔神呢?”
弗羅斯特眼裡閃過嫌惡:“那是一群受庇於深淵世界規則的幸運兒,但同時也是深淵世界的蛀蟲。”
“不過,我也不否認,魔神中有一些智者。而這些智者,基本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老,哪怕源世界的巫師,面對這群古老,也依舊會表示尊崇。”
“古老?”安格爾下意識的回道:“難道是深獄女王這般的古老者?”
安格爾的話,讓弗羅斯特的眼神多了一絲古怪:“深獄女王的確是一個古老者,不過,你怎麼會知道深獄女王?”
深獄女王是一位以弗羅斯特的實力,都不想去提及的恐怖古老者,她在深淵散播著死亡的恐怖,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瘋子。
源世界的巫師,哪怕是傳奇,去到深淵之後,最不想遇到的估計除了那幾個頂層古老外,就是這個深獄女王了。
讓弗羅斯特有些想不通的是,以安格爾的實力,應該是接觸不到深獄女王這個層次的啊?
安格爾遲疑了一下:“我曾經在深淵見過深獄女王的一位手下。”
“噢?你指的是誰?”
“苦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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