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將魔血能量作為關聯資料,代換進去求證的鍊金公式。
三分鐘時間到,安格爾停了下來。
在他的面前,上下前後,懸浮了一共三十七個白板,前三十六個白板上,被記錄的密密麻麻;只有最後一個白板,列出了一個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頭眼昏花的繁複公式。
杜梵死死的盯著最後結論的公式,他不知道這個公式是對是錯,但他現在覺得這個公式上的字元,就像是化為了一個傲慢的智者,高高在上的俯瞰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對他表現不屑一顧。
安格爾讓三十七個白板繼續存留了二十秒,因為目前還有人跟著他的思維。
正是凡納森。
在二十秒後,凡納森將前面所有白板全部看完了,表情先是狂喜,緊接著進入回味,最後露出意猶未盡的神色。
所有人都明白,凡納森應該是在場唯一一個,看懂這個鍊金公式的完整證明過程的人。
的確,凡納森看明白了。雖然有些地方,他只能根據經驗來判斷正誤,沒求甚解,但他可以確定,安格爾的證明過程雖然經常跳脫思維,但毫無瑕疵。
對凡納森而言,他彷彿見證了一片以往一直屬於空白地帶的鍊金荒原,如何從零開始建起一座擎天高塔。
作為見證者的喜悅,是難以言表的。
他只能激動的看著安格爾,正是安格爾引領著他,開墾了這片過去一直荒蕪著的大地!
現在他完全服了,安格爾根本不是浪得虛名,他不僅僅在附魔的領域,站在了巔峰,他在其他的鍊金學上,也涉獵極廣。正因此,他才能旁徵博引,透過各種手段,最後列舉了這一個以往從未出現過的鍊金公式!
哪怕,凡納森明白,這個鍊金公式其實在實際作用中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但安格爾能以這麼快的速度列出來,就可見他的深厚功底。
杜梵在看到凡納森那激動的表情,以及對安格爾露出隱隱的崇敬,就已經知道……安格爾證明的這個鍊金公式,是正確的。
凡納森一個如此高傲的人,都願意低頭,這是不容作假的。
杜梵在心底暗暗嘆了一口氣,終於低下頭顱,認輸。
安格爾在看到凡納森的眼神時,倒沒有太大的表情,而是順手撤銷了前面三十六個白板,只留下最後一個寫著鍊金公式的白板。
他看向杜梵:“答案就是這個,不知你看懂了嗎?”
安格爾的聲音很平靜,並沒有任何譏諷的語氣,可杜梵自己卻覺得非常不自在,快速的點點頭,想要含糊的帶過去。最好,安格爾不要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今天丟臉已經丟的夠多了。
不過,在杜梵暗暗祈禱的時候,安格爾卻並沒有將注意力移開,而是道:“看懂了?那就好,正好也需要你使用這個公式。”
杜梵沒理解安格爾的意思。
安格爾繼續道:“既然你提的這個問題,佔據了其他人的提問時間,那麼你也需要付出一些相應的代價。”
眾人“咦”了一聲,杜梵驚楞的抬起頭看向安格爾,不知道他是什麼心思。
“看到這一段公式了嗎?”安格爾指著白板上鍊金公式中的一段,“這是一個內嵌公式,只要將不同魔血石的魔血能量,做一個茨維基變數值的演算法,帶入這個公式中,再借用整個鍊金公式,就能求出相應的魔血石能量變化。”
“你就借用這個公式,列舉一份常用魔血石的能量變化表吧,到時候可以共享給課堂上其他巫師,算是你今天佔用他們提問時間的補償。”頓了頓,安格爾又道:“你也可以把他當成,這是我給你留的一個作業。”
杜梵聽完後,只覺得頭腦一陣暈乎。
魔血石,只要沾染了魔物之血,形成的特殊礦石,都可以稱之為魔血石。甚至,巫師之血,都可以成為魔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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