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面對花婆婆,也不一定有勝算。
再加上葉辰丹田的真氣沒有多少,這一戰,幾乎是必輸之局。
她美眸看向葉辰:“如果你不應戰,沒人會怪你的,畢竟你和此人差距太大。”
葉辰此刻卻是手裡摸著懷裡的小黃,回答道:“你就放心好了,不就是一個更年期提前的老太婆,她想殺我,沒那麼簡單。”
聽著葉辰如此大言不慚的話語,紀思清長嘆一聲,直接離開了擂臺,站在臺下紀霖的位置。
“姐姐,你說葉辰萬一死了怎麼辦?”紀霖有些擔憂道。
雖然有些時候,她看不起葉辰,但是再怎麼說,她和葉辰也有些朋友之情,她並不希望葉辰出事。
紀思清沒有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眸,努力想要讓自己靜下心來。
她幫了這個凡根少年,整整五年之久,兩人終究不是一路人,她不可能保他一世。
既然這一切都是葉辰的決定,就該由他一人承擔。
生死聽天由命。
“姐姐,你不管葉辰了嗎?”紀霖道。
“當初我勸過他,他自己要和花婆婆定下這個誓言,他執意要尋死,我幫他做什麼!”
紀思清就此吐出一句話,便不再理會葉辰。
整個廣場極其的嘈雜。
所有人都在笑話葉辰不自量力!
但是有一個人卻是眼眸極其的嚴肅。
正是魏穎!
魏穎混在人群中,身姿清冷,她方圓五米之地,沒有一人。
就是這五米之地,一旦靠近,修煉者都能成為一座冰雕。
這恍如奇觀。
有些人自然注意到了魏穎,但是不管如何調查,都不知道魏穎的身份。
這就好像突然出現在崑崙虛一般。
此刻魏穎絕寒的臉龐之上,出現了一抹嗤笑:“這個傢伙豔福倒是不淺,紀思清都如此力保,魏穎啊魏穎,如果沒有我,你覺得你還能捕獲這個男人的芳心?”
突然,魏穎的眼眸突然變化,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
“煞血寒體,我知道你實力很強,我們達成過協議,求求你幫幫葉先生!真的求你了!”
魏穎的聲音有些哭腔。
煞血寒體搖搖頭:“魏穎,你難道看不出來是這小子咎由自取?連紀思清都放棄了,我又能做什麼,不過你放心,等這小子死後,如果沒有人給他收屍,我會幫忙幾許,也算是感謝這小子把我帶到崑崙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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