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銀耳湯基本煮好了再加,不然它也會泛酸,裡頭的營養成分會破壞掉。”
“嗯。”
七表爺滿意:“好孩子!”
喬喬於是越發昂揚了。
而如今夕陽西下,宋有德終於將四斤菸絲切出來,小心的用秤稱著分成兩份,多一兩都不肯。
而後他揹著手,在鍋邊轉了兩圈,又去將沒曬透的藺草收回來。
轉頭終於閒下來,又說道:“多做點。我把小祝叫過來,這菸絲今晚叫她提回去。”
他自顧自的安排著,這會兒又格外惆悵:家裡啥時候來個客呢?
他的茅臺酒沒人陪,喝著不香。主要是顯擺不出去,他甚至都不捨得開瓶。
可平日裡隨便來些人,他又捨不得了,此刻就格外焦灼。
小祝支書如今是半點不見外,一個電話打過去,她連推辭一下都不肯,很快就散著步過來了。
剛進院子,就聞到了那股說不出的鹹香,泛著油炸的吸引力,讓她的肚子忍不住咕嚕嚕起來。
再看喬喬將銀耳湯一一盛出晾涼,她還不見外的展露出遺憾:
“這要是喝冰鎮的,多舒爽!”
“那可不行。”老太太王麗芬笑眯眯的:“姑娘家的,老吃涼的可不行,這還沒入暑呢,多吃些溫熱的有好處。”看書溂
好吧。
小祝支書也接受得毫無障礙,甚至還嘆了口氣:“還是老人家懂得保養身體,像我們這年輕人,飢一頓飽一頓的,不是吃些辛辣的,就是些油膩寒涼的……時間久了,腸胃都搞壞了。”
宋有德一聽,當即大嗓門吆喝起來:
“你看,我跟你說了別見外!以後吃飯直接過來,你還不好意思,還作(zuo一聲)假!”
宋檀和張燕平對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祝支書就笑眯眯的:“您可太心疼我了,老爺子,上回拿的酒喝沒喝?今天晚上沒啥事,要不我陪你喝一盅?”
“要是感覺對胃口的話,下回我再給你帶。”
啊呦。
這話可不得了。
宋有德當即驚喜若狂:“你能喝?”
“能。”小祝支書格外豪爽:“我十幾歲就會喝了,咱也不多喝,小酌一杯!”
“行行行!”
宋有德已經忙不迭進屋去翻騰他那藏起來的茅臺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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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收得記完看:您醒提歌之棘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