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好做出一副更糾結的模樣來:
“姥姥,你說的都有道理……不過那個人他長得特好看,挺配我的。”
姥姥瞬間將腰桿挺直,來了精神:“長啥樣的?有那個照片不?給我看看!”
宋檀:……我連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怎麼給你看呀?
騎虎難下,此刻她只好乾乾一笑:“那不行,這事還沒談妥,等我確定了再給姥姥你看。”
一邊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想,回家第一時間得跟家裡人都先說說這個事。
實在不行……只能先獻祭一個燕平哥吧!
他年紀大了,也沒物件,正是個好人選!
再不行的話,還有辛君,還有烏磊……
這麼一想,宋檀又覺得穩了。
……
與此同時,不肯跟宋檀回鄉的“贅婿”陸川,此刻正趴在墊子上,艱難地維持著自己的平板撐。
】
前方擺著醒目的鬧鐘,豆大的汗珠自他額頭下巴一顆一顆的墜落,而他看著那上頭49分32秒的時間不停往前跳動,心頭的震撼也越發的大——
不太對勁。
但凡健過身的人都知道,核心力量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點一點日積月累。
在他車禍之前,平板支撐每次最多隻能堅持十幾分鍾。
可自從車禍後,甚至……
陸川的眼神不由向自己赤裸的手臂移過去。
不是錯覺,他身上的痕跡真的在變澹,甚至隔三差五還會見到疤痕處有大塊的死皮脫落。
彷彿整個身體在迅速的修復著……
他是編故事的,此刻難免會幻想到什麼車禍後的奇遇之類的。
但最終,陸川也只是失笑一瞬——編故事歸編故事,可不能把自己的腦子也搞出問題來。
這麼一想,胸口的氣一瀉,而後整個人再也堅持不住,在52分的時候停止了平板支撐。
再隨意做了幾個拉伸動作,今日份的鍛鍊就結束了。
……
簡單洗漱後,陸川推門來到露臺。
即將迎來7月的露臺格外炎熱,遮陽棚早早就拉了起來。馥郁花香被風捲著,輕柔柔的迴盪在呼吸之間,不僅不會燻得人頭暈腦脹,反而越發叫人覺得心頭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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