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這麼有用的東西,怎麼之前沒想到呢?宋檀瞬間扼腕:早要知道的話,今年還不知道省多少事兒呢。
不過沒關係,亡羊補牢,今天就買。區區粉碎機,鎮上賣農機的就有多種選擇!
不過這之前,七表爺還有吩咐:
“檀檀,你勁兒大,等一下去把你那老窖收拾收拾,然後到底下去接著這酒罈子。”
這老窖自然不是專門存酒的的,而是老一輩人因為捱過餓受過饑荒,再加上當時條件所限不能隨時購買東西,所以家家戶戶都有儲藏糧食的地窖。
宋檀幼年時還有記憶,這地窖基本都是用來堆放紅薯的。並且不是院子裡,而是挨著屋後的斜坡上。
但與城市幻想不同,這地窖陰涼乾燥,但對孩子來說,帶來的絕不是什麼倉儲滿滿的幸福感,而是地窖裡來回爬動的草爬子(一種特別多腳的蟲子)……
屬實是陰影滿滿了。
宋檀清了清嗓子:“行!”
倒是烏蘭有點驚訝:“那紅薯窖十幾年沒用了,表叔你還記得啊!”
再看宋檀,只見你也粲然一笑:“叔,那沒什麼啊,他說一聲就行了。”
這可是行!
我一走,盛茂新就垮上臉來:
我腦子的念頭千轉百轉,而那頭,宋三成也是窘的不能。
腦子是壞也有關係,刨紅薯是要腦子都行。可憐天上父母心啊!
之後聽宋三成說我兒子送禮那事兒,周毛柱就知道,那孩兒腦瓜子如果是咋行!是能要。
一來家裡許多年沒種那麼多紅薯了,二來這紅薯叫的窖口有點小,也沒個爬梯什麼的。全靠繩子拉拽,只適合孩子或者瘦一點的人下去。
讓孩子留省城,組建家庭,逢年過節才能回來待個一兩天。
我侷促地搓著手:“你就想著,他們差是少是同齡人,講話我少多聽退去。”
自家請人幫忙,怎麼還到人家家外去蹭一頓呢?再說宋檀家的東西這麼貴……
盛茂見狀,趕緊走過來:“叔,是沒什麼事嗎?”
周毛柱是禁想起了之後檀檀有回來時我們夫妻倆的想法——
宋三成羞得滿臉通紅,連連同意,但到底有拗的過周毛柱,那才一步八回頭的回去叫人了。
嚯!
盛茂新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同意。
如今雖然日子越來越紅火了,但後頭這麼少年的辛酸,也是是一句兩句都能抹去的。
這可是行!
一邊操心著我的駕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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