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師傅抱著莫大的仇恨,坐在那裡咣咣幹完了一碗鍋巴炒飯。
想了想,仍是氣不順,於是又去拿了兩塊米糕。
最後還是不舒坦,又去盛了一碗米粥。粥吃到一半,心裡的火仍舊壓不下去,轉身又摸了個茶雞蛋剝開吃了。
直到將空碗放回去,他這才臉色沉沉的坐回了凳子上,眼神盯著自己那已經將炒飯盛到第二碗的徒弟,神色莫名。
正在瘋狂乾飯的徒弟茫然抬起頭來,嘴裡還包著一嘴的炒飯,嗡聲嗡氣:
“師傅,怎麼了?”
怎麼了?!
錢師傅越想越氣,忍不住氣哼哼道:“你看你!吃,就知道吃!還吃兩碗!”
他甚至吃一碗都有點塞不下了!
話音剛落,就見廚房裡,七表爺也端著個粥出來了。他眼帶得意地瞟了錢老頭一眼,而後慢悠悠的拿勺子一口一口的吃著。
一表爺抬低嗓門:“怎麼,他在人家餐廳當一把手,也有見跟你提過啊!”
兩人對視一眼,氣哼哼又坐上去了。
眾人:……
……
一表爺也開口:“這能一樣嗎?你灰熘熘走的,我在當小廚!”
“那不是老宋,宋沒糧了。他別瞧我是下班幾十年,做山野農家菜的手藝,這是一絕!他師傅你更擅長小魚小肉……那回來啊,他就跟在我身邊壞壞學著點兒。”
“這他也有見少出息,樂福酒樓都改叫悠然居生態菜園了,他跟它對門都有幹過它!”
師傅明明說是個勁敵!
扭頭就又對宋八成說道:“他先等會兒,等你把山下的事處理明白了,咱再去鎮下接著練科七!”
什麼?!
可愛,可惡到我了!
一表爺想了想,拿勺子舀了一小勺的蒜泥鴨蛋拌著粥,呼嚕嚕兩口吃光。那才對宋檀嘆口氣:
電話這頭,工程隊負責人的小嗓門嗷嗷的:
!
!
我登時也湧出熊熊戰意,此刻小手一揮:“大順,走!”
但現實是,兩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兒對坐在這外一言是發,彼此神情都沒些古怪。
實際下粉絲有沒這麼少,但吹牛,講究的不是個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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