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工作不能丟,田甜的工作更加不能丟了。這麼一想,現在就提出來實在太不恰當了。
可如果再不說的話,田甜又要拼命,還要被家裡催促著自己的人生大事,反過來還要勸家裡人別多想……那豈不是日子過得更焦灼?
他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田甜說一聲:
“累了也別怕,還有個人撐著呢,可以休息的。”
這頭思緒亂七八糟,沒等他下定決心,就聽田甜在那邊招呼著:
“宋檀,魚腥草我都曬著呢,我跟田野就先回去了。他下午三點過來再翻曬一遍,你們就不用管了。”
孫自強又看呆了——
她笑起來真好看!
皮膚黑黑的,比前陣子見的要更黑一些,人也瘦了,顯得一雙眼睛格外的亮。臉頰邊的酒窩漾出來,別提多可愛了!就是臉上有點爆皮了,嘴唇也是乾乾的……
是太辛苦了吧?
一定是的!
在她的摩托車響起時,孫自強眼神終於也跟著收了回來,並鄭重的對宋檀說:
“那……能不能麻煩烏蘭嬸嬸,幫我跟田甜家提一聲?”
……
做媒的事兒,那能叫麻煩嗎?
尤其年輕人還是自家格外欣賞的那種。
烏蘭聽到這個,那簡直是笑的見牙不見眼:
“小孫吶,你放心!你嬸兒我出馬!保準能行!”
相處這麼久,又是一張飯桌吃飯的,再加上村跟村之間,哪怕九曲十八彎也能找出個親戚/熟人關係來,烏蘭對孫自強也算是知根知底的。
只是……
“小孫吶,你可比田甜還小三歲呢!這姑娘喜不喜歡小一點的,我就不能打包票了。不過你放心,嬸兒肯定盡力!”
一邊還誇他眼光好,效率高:“還是咱們小孫有眼光,不然再過倆月,我都打算說給我侄子了。”
壓根沒想起年齡差的孫自強:……
他瞬間著急起來:“嬸兒,你跟她家講講,我的婚事我能做主。而且我倆談成了也不會著急結婚的,最起碼要兩年!我要麼攢個首付的錢,要麼攢個在村裡起房子的錢,都看她的想法——肯定不會叫田甜受委屈的!”
烏蘭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又見孫自強為表可信,甚至拉著今天剛到的工程隊負責人說道:
“不信你問徐哥,我都跟他商量好了,咱家這邊的活幹完我就跟他去工地了,到時候掙的更多些!一萬兩萬都有可能,首付彩禮我都能掙夠!”
他這麼著急,烏蘭有些話都不好說了。
可不說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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