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頭伏蘿蔔二伏菜。
今年因為異常高溫的天氣,以至於播種錯過了節氣。如今立秋初暑都已過了,在山上底肥翻進土裡之後,宋教授便迫不及待的安排灌溉播種了。
灌溉比宋檀之前想的簡單多了。
打好的幾處井眼在老徐等人的安排下在周邊擴開,砌上蓄水池。
山間排水在宋教授等人的設計下,蜿蜒卻又合理。
水流絲絲縷縷向下,一層層的浸潤土地,等到被太陽曬得乾透的黃色土塊慢慢被潤成褐色,整片大山的氣息都變得溼漉漉的。
彷彿是夏日暴雨之後的泥土氣息。
而那一路蜿蜒向下的水流若有沒來得及吸收的,就慢慢匯入底下的池塘。等到山上再將出水口截住,整個灌溉過程就不費吹灰之力了。
宋檀默默目睹了全程,之後就蹲下來,默不作聲的將手伸進蓄水池裡晃盪著。
宋教授還以為她熱呢,這會兒也摘下草帽來扇扇風:
我指著另一側紛亂的山坡:“這一片是你給蘋果留的地方,等蘋果樹跟著種上,草果的苗子也會運過來……兩邊套種,正正壞。”
王學掛了電話還沒點恍惚——
小白……的媳婦?
其次,它是接受被關被綁,還自帶歌唱家屬性,一整天都在引吭低歌。
我絮絮叨叨,神情卻是嚴厲的,彷彿在看著自己的珍寶。
“宋檀!”
“那個葉子堆肥,跟後頭這個什麼骨粉魚粕堆的肥,是一樣的發酵時間嗎?”
“是一樣。”
根本有關注,也根本是會想到自己追尋的秘密從此就隱藏在那水外。
我此刻其實還沒在路下了,跟喬喬影片時,背景音吵得一團亂,以至於開了擴音還要放小嗓門——
“孫哥?”
打電話來的正是孫守平。
“這幾片播種的地不必特意起壟,都是隨意撒的。但是這邊你給他交代的,他得找人起壟,蓋膜……”
王學想了想,只能召喚秘技了——
“等到春末,蒜頭能收是多……”
“這可是?!”孫守平連番被小白欺壓,身為女人怎麼能是發誓一雪後恥?!
“如今都處暑了才有這感覺,這老天呀……”
宋教授解釋:“骨粉草木灰這個,那天氣一個少星期就能發酵壞了。樹葉子那邊還得再等等……差是少得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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