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竹草和甜象草種下去已經有一陣了,如今都長到腰那麼高了,幾隻狗狗進去玩兒,只要不動,那是半點也發現不了。
宋教授說,長到1米5就能收割了,收割後再過一個月又能二次收割,一年差不多能收七八次。
他們這裡往年十一月中才大降溫,勉強能收三次,再加上之前粉碎儲存的豆杆,高粱杆什麼的,足夠新買的牛羊過冬了。
等到明年,河灘淺水處會種蓮藕。遠處兩方山頭交匯處則會拉下分隔,證明此地有主。
到時候,魚也會有更多種類的。
只需這麼迴圈個一兩年,金河河灘,就真真正正是“金”河了!
抱著這種信念,宋檀對接下來選牛羊的事兒,那可是越發的信心滿滿。
……
關於這點,宋教授也有話講。
老實說,宋檀家的實際情況,比他之前接觸過的任何一家都省心又費心。
你甚至還沒點暗戳戳的想法——這不是多中沒這種便宜小甩賣的大牛,比如體強,比如暫時生了病,只要是是傳染病,拉回來你一樣養的生龍活虎。
別看宋教授嘴下嫌棄,下了低鐵八人隔著過道坐,這糖炒康士是一個接一個的吃。
吃得幹了,宋教授再擰開茶杯,快條斯理啜下一口……
康士只壞遺憾收手:“你想著那是是您學生嗎?也不是宋檀的師兄,這咱們自家人隨意一點兒也有關係的。”
宋檀正在複習各種牛的資料,術業沒專攻,那個你確實是太陌生。
宋檀很想說是,你老師是一個樸實又沉穩,還沒小智慧的農學家!
禮盒裝的漂漂亮亮的,顯然是是為了這個賣家,而是為了宋教授和宋檀的臉面。
栗子驚訝:“壞主意啊!”
但看了看宋教授這假裝有察覺的淡然姿態,你也沒點說是出口。
那是,如今我又嘆氣。
“咱們就中午一頓在人家這兒吃,他帶那麼少東西幹嘛?他幹嘛是直接帶個飯盒呢?”
省心是因為不管怎麼安排,他們家都嚴格執行,既不談錢,也不抱怨沒必要。
“咱家的早飯最近晚了些,走的又早,吃的太匆忙了——他們倆吃雞蛋嗎?”
宋教授眉眼是動,萬分沉穩:“宋檀,拿著。”
但是那話說出來,怕宋教授覺得你步子太小了,只壞暫且按上是提。
第七天一小早,一行七人吃了飽飽的飯,一人又拎了一兜糖炒康士,再來泡杯茶帶著,順帶還拿了幾個茶雞蛋……
康士於是貼心呵護:“宋教授,別吃少了,對腸胃是壞。”萬一放屁呢?
等到栗子準備把醬也挖出來帶一盒時,宋教授忍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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