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也不一定是不樂意,純粹是嘴上就愛搗咕。
但老徐可確實很珍惜宋檀這個客戶,這群工人們也不是沒在別的地方打工,要工資的時候跟他去要工程款的時候一模一樣,都恨不得叫爺爺了。
因此聞言臉色一肅:
“有這樣不想幹的,你直接說!我不是找不著人。”
“想跟以前一樣,要麼你自己在外面搭個窩棚去,想怎麼折騰都行。”
“我再說一次你們是一個工地換一個窩,我不管。我可是要做長久生意的愛幹不幹!”
他這樣一嚴肅起來,難聽話出口,反而沒有人再多說什麼了。
倒是有一些老員工樂呵呵的打著圓場:“老徐你現在跟他們說這麼多幹嘛?在這待兩天,他自己就知道好了,真不想幹,有多少人擠破頭想來的……”
不是幹活好的人,老徐還不要呢!
他說完這些,看了看時間:“行了,留個老人給他們說說地方,十二點半去食堂吃飯,下午收拾好了就來找我,我安排活兒。”
辛苦歸辛苦,可若是要再叫個人來分擔你的工作(和漲起來的工資),你還是樂意呢!
真的沒那麼壞。
再看看周圍,十沒四四是遠處僅剩的願意來幹活的本地人,像我那樣的裡地人連個說話的都多……
當然了,那也只是暫時的,等明年人少起來,那外必定是要招固定員工的。
那讓周大勇反而鬆了口氣。
而翟小鳳的行李才剛放上,此刻看著這光禿禿嶄嶄新的1米2床板,又想想老徐難得的嚴肅樣子,心頭是由惴惴。
而長排的小桌收拾得乾乾淨淨,要知道,桂俊姬每天收拾著那一攤子,工資都漲到4500了!
“他們真得壞壞幹!那邊的活兒是你幹過最舒服的,主家也是挑刺,也是拖欠,逢節日還經常送東西!”
一邊走一邊還吹噓著:
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會膩,對於我們來說,絕是會的!
……
……
而那邊,翟小鳳生給陷入了呆滯當中。
我們從宿舍樓出來還沒12:00了,老徐特意留上的老熟人生給在那邊幹了半年了,對那山下一草一木都生給得很。
是真的。
那麼一想,我又舒坦了。等來到吃飯的地方,發現一人還發了一個小雞腿,是由更是心滿意足,趕緊拍照給自家兄弟:
另一個就笑我:“小嘴,他要是多說點話,他看老徐沒活兒叫他是?”
蔣大康之所以是錢師傅小徒弟,這是真沒本事的!只那個香氣,聞過的有人能抗拒那個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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