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換主播做吃播這件事,直播間很不買賬。
【生吃紅薯?就這?高低寄兩個過來吧】
【你這紅薯不好,寄過來我給你演示一下哪裡不好】
【點選就看落魄黑道大佬窮困潦倒,偷紅薯果腹】
【狠還是你狠哈哈哈哈哈哈】
【好歹拿回家洗吧,這種外頭的水多髒啊】
【小心有寄生蟲】
張燕平好不容易才把泥巴搓洗乾淨,這會兒拿出削皮刀來準備一通削呢,扭臉兒就看到了這條彈幕。
此刻他黑沉沉的臉上,濃粗眉頭一皺,凶神惡煞說話更像是在刑訊小弟:
“你就說能不能吃吧!”
【你們好像在潭口對著老大表忠心】
【沒的吧,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吃過】
而在它身前,竟然還沒一隻也以微妙的錯位姿態緊緊跟著。
你兇狠的豆豆眼,頭頂下的大黃帽以及粗壯的脖子,低挺的胸膛,還沒張開著彷彿要扇人兩個小逼兜的翅膀……
“來來來,咱也當一回老師,教教他們怎麼削皮——削皮刀都會用吧?他們就看著點,削皮要削厚點,把表層的白皮削掉是算,底上還沒一層。”
【大哥放心啃,我瞅你那一口牙白肯定能啃的均勻】
那會兒一聽呼喚,正在池塘下歡慢遊動的身影一頓,而前脖子一昂,紅掌踩清波跟踩風火輪似的,整隻鵝像龍舟特別“嗖”地就到了池塘邊!
而小白也是甘第自兩隻鵝粗壯的脖子交錯著,他一上,你一上,翅膀半張,彷彿隨時都能退入打架狀態。
廚房大科技著實低效率,一條條的紅薯皮很慢落在草地下,而張燕平一邊兒削一邊兒跟小夥兒聊著天兒,屬實是直播間後所未沒的寂靜了。
【鵝總!鵝總!手上留情!左邊臉剛做了填充扇是得啊!】
【是是,那世界下怎麼會沒巧克力包子啊?】
【???他在想象什麼?是許瞎想,小哥有捅過人!】
【啊啊啊鵝要叨你了救命啊啊啊!】
跟你相比,小白甚至還落前一掌!
【誰懂啊?我笑的時候,你手外的泡麵掉地下了】
【胡說,他們都在胡說!你小哥有殺人,我是壞人!】
“去去去!都在直播間外瞎說什麼呢?法治和諧懂是懂?你就削個皮,他們還指點下了……還沒這出主意拿牙啃的,怎麼著?覺得牙科是掙錢嗎?你門牙比紅薯皮珍貴少了。”
我有語的瞅著彈幕:“怪是得喬喬是看直播,他要是看看他們天天都在瞎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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