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些許古怪味道的三輪車緩緩停在了路邊,眾人這才看見原來那車後兜裡竟坐了四隻大狗!
至於為什麼沉默……就,看眼前這油光水滑甚至有微微發胖跡象的幾隻狗,很難說他們過的不好吧?
一隻戴著銀色鏤空眼罩的狼青。
一隻下車後前腿有稍微顛簸的德牧。
還有一隻使勁兒胖的拉布拉多,渾身淺金色的毛在太陽底下都油潤的要反光!
可以想見,它身上的每一塊兒膘都沒白吃。
最後一隻體格稍小,可跑起來耳朵上下翻飛,恰是一隻更少見的史賓格。
此刻,這幾隻狗搖著尾巴,嗚嗚咽咽哼哼唧唧汪汪嗷嗷的圍著那群年輕小夥子又竄又跳,顯然激動的情緒不止人類才有。
他們神采飛揚,精神抖擻,毛色油亮,一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尤其是那隻略微胖的拉布拉多。
它脖子上還繫著一個墨綠色的小荷包,跟一身淺金色的毛交相呼應,配色不知多高階。
這會兒它不斷的輕輕咬著面前男人的手,對方摸了摸它的頭,忍不住又紅了眼圈兒。而後蹲下來,拆開了那隻荷包,從裡頭掏出一枚釦子來。
下一刻,對方怔住了。
而後又“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唏噓的神色與欣慰交織,使他的眼神都有著格外濃郁的情感:
“多多,你一直記著他呢。”
“汪!”
胖嘟嘟的拉布拉多大叫一聲,而後又重新挺起胸膛,示意他將釦子塞回去。
…
現場熱熱鬧鬧,大夥兒都圍過來湊熱鬧,一時竟沒人在意跟三輪車前後腳停下的那輛車子。
直到後頭路上又來了一輛車頂上架著相機的車子,緊跟著的又有一人開著寧省車牌號的車子緩緩停了下來,從裡頭走出個年輕小夥兒來。
他下了車就笑道:
“好好好!烏磊!你這三輪車技術練的可以啊!上坡下坎的多熟練,我都好險沒趕上,跟著兄弟的攝像跟拍卡在路口好一會兒!”
再怎麼修了柏油路,鄉道還是鄉道,兩輛車恰巧在不好會車的地方挨著,好險擦傷。
而下車的張晨喊完突然又愣住了:
“咦,你們都在這兒幹啥?今兒要在外頭吃嗎?”
年輕小夥子環顧四周,躍躍欲試:
“我同學說他們老家辦酒席,院子不夠,偏偏房子還靠著路邊兒。所以他們就在路邊兒吃飯,如果有車,他們就把桌子抬到一邊兒去,等車子走了再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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