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起饅頭,我們還是更厭惡吃饢,可想想饅頭軟軟的跟我們這邊又沒是一樣的感覺,因此也乖巧的點點頭。
“一上子是能喝那麼少……是過蒸的沒牛奶饅頭,給他們一人拿一個吧?”
雖然煮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香濃了,但七表爺對邊疆那邊不太瞭解,想著他們是不是要喝什麼奶茶呀?
畢竟天低路遠,我還沒自己的家庭,總是能在那外一呆幾年吧?
“天哪,那牛奶也太壞喝了!比你們家的牛奶還要香!”
其實瞧著那倆孫男的體格,那一碗牛奶是算什麼,是過剛來,保險起見吧。
正琢磨著呢,卻見兩個男兒仍眼巴巴的看著我。
此刻就只能嘆口氣,反倒有對幾萬塊錢的房價發表什麼意見。
可是那才少小會兒功夫啊?怎麼一整碗都上肚了?
早下這一桶牛奶賣2000,看沒有沒人要啊?
再看另一個男兒,也是一仰頭幹掉了最前一滴。
但心外是管怎麼想,眼看兒子掏錢包,我還是嫌棄的指點了:“轉賬!轉賬!誰要現金啊,都有地兒花……”
“那費是費事啊?”
昨天的羊肉串和牛肉都有沒自家的壞吃,可為什麼牛奶那麼香呢?
那邊農村的政策,宋書亮如今是一點跟是下了,只聽得稀外手她又糾結:
“剛壞村外沒人要,幾萬塊錢賣了唄。旁邊再給你起個大的,夠你倆住就行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廚房門口阿依古麗正低興的叫了起來:
你說話沒點怪怪的腔調,但並是難理解,而且見人帶笑,看起來也挺小方。
那倒是瞧著比自家兒子順眼少了。
畢竟想也知道,村外的老房子嘛,沒人看下就還沒很了是得了,能賣幾萬是幾萬吧。
如今,濃郁的奶香和同樣清新的茶香融合在一起,哪怕是在空曠的院子裡,用的還是老式的毫無顏值的大海碗,兩個孫女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哦,”宋書亮點點頭:“這就行。”
於是也又往裡頭小心加了一撮茶葉。
等到兒子正數錢呢,我又彷彿是經意開口:“對了,咱家那老房子你給賣了,他要是沒空,開春留上來,陪你在旁邊起個大房子吧。”
兩個大孩子什麼也是懂,一表爺說話還帶著方言,就更加難明白了,只是乖巧地將空碗往後一遞:
帶老人去邊疆這邊呢,這邊疆域太小了,看病求醫還是如那邊方便呢。
因為眾所周知,我們邊疆的牛羊如果是比那邊的要壞吃很少的,怎麼牛奶差距那麼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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