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正心來的時間雖不長，卻是正經把喬喬的事業認真在經營的。
他甚至從後臺資料里拉了粉絲畫報，喬喬的粉絲裡，年齡40歲以上的只佔11%，24-40歲這個區間，兩方加起來佔有60%。
這個歲數的年輕人大多都面臨什麼困難？
沒錢。
工作辛苦，城市很大，但攢不下來錢。一日三餐吃外賣，身體垮了也沒見能有錢剩下來。
因此他是誠心誠意跟大姑取經的。
不過大姑的省錢道路實施起來有點難度——因為每天晚上七八點去逛到九點多鐘，光這個時間，很多年輕人都沒有。
而且當代年輕人好些臉皮薄，去小超市幹這種事兒，人家會直說。去大超市幹這種事兒，自己那關先過不去。
多問了一些細節後，他就只能黯然放棄了。
“方法是挺好的，但是現在喬喬的粉絲太多了，這麼幹容易招罵。”
大姑問明白後，不由又是一樂：“哎呀這多簡單呀！”
那超市也不能天天去嘛，大姑很懂得可持續發展的。
“你讓年輕人戴個帽子，戴個口罩，沒人認出來不就臉皮厚了嗎？”
這話倒頗有道理，穿上玩偶服的年輕人簡直是所向無敵，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同理，帽子口罩戴上，誰認識誰呀？
從個人偽裝到目標，大姑有一套精細流程。
“然後選個附近的大菜市場，什麼時候有時間什麼時候去——好些人摘菜掰下來的葉子，跟老闆說回家漚肥餵雞，挑挑揀揀能裝好大一袋子。”
那芹菜外頭的杆子老了，人家掰了不要，可以拿回來挑挑揀揀切成碎末炒肉，只要把筋撕掉，一點也不覺得老。
萵筍人家只要筍不要筍葉，可那筍葉分明也是能炒菜的。
長得扭曲的西紅柿，頭一天沒賣完有點焉巴的辣椒，備菜區人家大刀切的蔥蒜頭……咋樣不能湊一個人的飯呀？
“還有一些老闆會把不新鮮的挑出來，原來5塊錢的，現在賣一塊錢——哎呀，我知道這肯定沒有新鮮的好！但按你說的，小年輕天天吃外賣都不知道用的啥東西呢，這好歹自己能看得著吧？”
“肉咱們是撿不著了，但你瞅著那剛死的魚蝦，肯定是要降價的呀！”
“要真實在沒錢，買一小塊肥肉，就兩塊錢左右的，炒菜之前把油煸炒出來潤潤鍋再拿出來，下一個菜接著用。”
“最後菜炒完了，肉也成乾巴香噴噴的豬油渣了。”豬油也養人呢！”
大姑侃侃而談，顯然身經百戰。
雖然按她的說法，他們家飲食還是很新鮮很健康的，但瞧她說這流程的熟練度，楊正心對此抱懷疑態度。
但不得不說，這招看起來簡單多了！
他哎呀一聲：“那下回我再來，姑咱們去菜市場拍一回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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