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上次跑步還是在半年前,這種心虛又變成了微微的惶恐:
不行,得咬牙。
要真幹不成,那可太丟人了!
他都如此,身材圓潤的何況也同樣氣喘如牛。
他們上山爬山走小路,也折騰好一會兒呢,如今不至於堅持不住,但那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只有雲峰,因為每天要上班,生活規律,反而平時還多少有些鍛鍊,但饒是如此,高溫下下這麼大力氣,那滋味兒也並不好受。
陸川就眼睜睜瞧著他們咬牙,沒有一個人肯利索認輸,再看看慢吞吞幹活的喬喬——他力氣大,一鐵鍬下去能掘出好大一塊來,雖然動作不快,但效率卻比他們幾個高多了。
算啦!
他心想:到底是兄弟,當著小孩子的面,不好叫他們抬不起頭。
此刻就先將備好的3支藿香正氣水遞過去:
“來,一人先喝一支吧。”
又趁秦雲發愣的時候,接過他手中的鐵鍬。
找準地方微微傾斜入土,而後雙臂繃緊,腰身發力,利索又流暢的就挖出好大一塊兒來。
但看他渾身上下那個舉重若輕的勁兒,秦雲把藿香正氣水往兜裡一揣,又不死心地在那片地上踩了踩:
“這是不是挖土的地方也有訣竅啊?”
不然怎麼對比這麼慘烈?
陸川含笑看他一眼,又嘆息道:“上午郭醫生說你體虛氣虛腎虛,你不是還嘴硬不承認嗎?”
這話一說,何況先在旁邊笑了起來:“哎呀,早知道去年那個誰,想跟你交朋友就交嘛……男人一旦腎虛,就安全許多了是吧?”
秦雲大怒:“難道你不虛嗎?有本事你別開藥啊。”
何況沒本事。
男人一過三十歲……哎呀!他那是正常的!最起碼他刨黃泥就正常多了!
不像秦雲,這裡問題那裡不好,脂肪肝都比他們重!
陸川聽他們吵鬧,心想看起來精神還行。
他這一鐵鍬就將鐵桶堆了冒尖,何況的也就差一點,於是乾脆沒動。
雲峰倒是不必幫忙——他只是怕熱,不是幹不了。
就是試著提了一下,這滿滿一桶提著走路磕磕絆絆的,著實不太方便,更別提還要提下山去。
“這要是摔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喬喬歡快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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