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正事,兄弟到底是收回心神,此刻又在船邊仔細看了看——
水面黑漆漆的,離得近了,只能看見越發幽深恐怖的水波。可惜不能打燈,不能吸引幾條魚先出來看看。
他站起身來,然後一手撐著船銜,一邊朝後看去:
“應該能行,先下一網子臥槽臥槽——!!!”
他突然大叫起來:“哥!你身後真有東西!”
河風陡然喧囂起來。
兄弟只覺後背汗毛聳立,站在那裡僵硬著不敢動。
而後他顫巍巍問:“啥樣的?我在哪兒沾染上的?”
“該不會是水鬼吧?”
完了呀,完了呀,聽說水鬼出現都是要找替死鬼的呀!
“不是不是!”兄弟著急了:“你看!看背後!水面上是不是鴨子還是什麼的往咱這邊衝過來?”
不僅衝,速度還格外的快!
就這麼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已經能看到領頭那只是個什麼模樣了!
好似是大鵝!
好大好壯好圓好凶的一隻鵝!
四周一片寂靜。
鵝是出了名的大嗓子,叫起來,隔個山頭都能聽到,此刻不知為何竟也能不發聲。
小老弟身上的汗毛也豎起來了。
月光靜靜灑落,和著粼粼泛著波光的河水,偶爾角度變換間,能清楚看到除了為首那隻壯鵝之外,它身側還有另一隻體型略小的大鵝。
小船被順風推著朝河灘去,鵝們卻拼命逆風向前遊動,氣勢洶洶。
月光之下,橙紅頭冠都清晰可見了!
大白可不正是氣勢洶洶嗎?
夜深人靜,正是該好好睡覺養精蓄銳的時候,這群人非要半夜來找不痛快。
它如今可是一隻好鵝,大半夜再不引吭高歌擾人清夢了。
結果它耐得住,卻有人耐不住了,豈有此理?!
更何況原先它也是看家護院一把好手,有點風吹草動,就能把全村人都叫醒。
如今這些活兒被狗們接手,它這大白的用武之地好像都不怎麼明顯了。
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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