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又熱情的從收銀臺轉出來:“來,房間在三樓,我幫你們提行李……”
“不用不用!”
牛司機正是表現的時候,此刻趕緊主動上前,同時也暗暗警惕著這看似跟領導很熟的民宿老闆。
老實講,他要不是一直跟著,真覺得這二人的相識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了。
又再瞅了瞅張燕平,心中琢磨著:怎麼長成這樣也能有生意呢?
還是說,現在鄉下的生意環境已經惡劣到這個地步,需要請這樣的人才能支撐的下去了?
他心中浮想聯翩,張燕平見狀倒也沒有非要去幫忙,只是簡單說了房間位置將房卡遞過去,然後就又接著留守收銀臺了。
順帶又瞅著剛進來兩三個男人,人還沒到,吹的牛先震天響。
進屋了又人手還提著一瓶剛從小賣部買來的小酒。
他眉頭一皺,沉聲道:
“喝酒我們不管,但是半夜不許在房間發酒瘋啊。”
這話一說,原本還大聲聊著吹著的男人們立刻束手束腳,乖乖巧巧的點頭應道:
“不發酒瘋,不發酒瘋,我們就小酌一番,聊聊天……”
乖乖,這老闆這麼兇,他們真要發酒瘋了,上來梆梆挨兩拳,明兒人都得在醫院裡等著賠款了。
但話又說回來,有閒心週末來這裡溜達的,誰也不願意為了訛那筆不知多少的錢,遭這麼大的風險啊!
張燕平這才“嗯”了一聲,轉頭又開始盯手機了——
這個小說裡的男主角馬上就要搶到寶藏了!
……
而這邊,小祝支書也得到了訊息。
她猶豫一瞬——
大晚上的,自己應該出面接待一下。但……
她想了想,又多問張燕平兩句,此刻跟宋檀一說,乾脆來老宋家裡,直奔廚房:
“嬸,今晚我記得留的有鍋巴?我掰一塊兒。”
這大晚上的,烏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她已經熟門熟路的摸到了灶臺邊。
那鍋巴是七表爺留著明早給大夥安排一份的,如今被她一抬手掰下好大一塊,烏蘭倒不是心疼,只是納悶:
“怎麼這個點吃這個?你要是餓了,我再給你弄點好消化的吧。”
“不不不!”
小祝支書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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