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週客戶的小組的親朋好友的,飯局最起碼有 10次。
到了雲橋村,壓根兒不知飯局為何物。就鎮上那餐館,做的還沒蔣師傅好吃呢。
至於去市區……
哎,都是大城市打拼過的,跟這 18線小城有啥好晃悠的?還是個窮城,瞅啥都像是在縣城。
思來想去,到底也還是選擇做個正經職工了。
這麼一來,五險一金有人買上,工資低一點,但包吃包住。
說來也怪,不僅身體養好了,每個月能存下來的錢還不比之前少。
非要說的話,就是在鄉下務農,聽著沒之前那麼光鮮——這經理那總監的,名片一發,來得多體面!
但光鮮要是真光鮮的話,自考姐又何必逼著自己拿那麼些證書,切胃哥又幹啥至今吃飯還不敢過飽啊?
總之嘛,這麼一說,大夥兒又都笑了起來:
“咱誰也別說誰,就這麼著吧,沒出息就沒出息吧。”
有出息的時候,也沒見著日子過得怎麼好呀。
說實在的,別看切胃哥自考姐兩人之前那麼高薪,一說談物件,誰都不敢吭聲。
切胃哥是個男人,他得考慮房子車子孩子教育。
自考姐是個女人,她得考慮生孩子丟工作又要怎麼平衡家庭……
總之,那是誰也不敢想啊!
至於如今麼,那就純是眼光問題了。切胃哥還好,他一鐵直男,夢想就是找個賢惠的姑娘,在小城裡說不定能遇上。
自考姐有見識有本事,她也想找個賢惠的男人——那不是不好找麼!
就如此吧!
除了這個缺點外,在村裡幹活好像也挑不出什麼缺點了。
況且下雨幹農活,聽著是辛苦了些,但因為每天都在摘,所以採摘量並不大,需要費的力氣也不多。
只是果子價格貴,他們品質也要做到精準把控,要一棵一棵樹地觀察過來,挑合適的摘,比較磨時間罷了。
就這還想偷懶的話,那屬實是沒意義了。
畢竟有這拈輕怕重的功夫,還不如琢磨今兒中午吃什麼。
暢想一下再過倆月,八月十五發什麼節禮,做什麼月餅呢。
……
山上有山上的忙碌,山下倒是沒啥事兒。
宋三成照例提起了魚竿和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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