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千米的長跑對於保安們來說不值一提。
只是吧……
跑動期間,有人呼哧帶喘地衝上前來,跟前排的陳源並列:
「陳隊……呼……你說……這遊戲怎麼跟賭博那麼像呢?」
「誰說的。。。。。。呼。。。。。。」陳源繃住臉:「這明明是賭馬……呼。。。。。。」
隊友:「……誰是馬?我們嗎?」
他突然咬緊牙關,猛地前衝:「隊長!你聽到有人給我加油我了嗎?好像不止一個!對不住了我要做黑馬!」
要說腿沒受傷,跑的就是快哈!
而且他這一帶動,身後又有兩人放棄這穩而慢的節奏,轉而也向前衝去了。
陣風從旁邊呼嘯而過,陳源面色嚴肅,內心卻也天人交戰:
區區3千米,應該還用不著怎麼壓著勁兒吧?
……
烏蘭才從山下上來,打算湊個熱鬧,就聽見訓練場那裡傳來大片的歡呼聲。
還有女孩子歡喜的聲音:「我壓中了!我壓中了!哈哈,第一名!」
「我就隨便找了投眼緣的,壓了第三名!他跑得慢慢的,但居然最後也衝了一把。哇,好爭氣啊!」
還有人懊惱道:「哎呀,我本來想投他的,後來另一個感覺更帥一點,就改主意了。」
大家熱熱鬧鬧,滿是激情,全程都是歡喜。
就連懊惱的那個聲音也帶著笑意,並沒感覺出有什麼不開心。
烏蘭頓時後悔:今天不應該在家收拾衣服,耽誤那麼些時間!人還是得多跟年輕人們在一塊待待,瞧這大姑娘大小夥子的,玩起來多高興。
一邊說著,一邊又趕緊給宋檀奶奶打電話:「媽,別在家忙了,快來看熱鬧啊!這山上年輕人可會玩了。」
「你別給我打,你趕緊來吧,我都在山上了。」
就這麼呼朋喚友的,等烏蘭進了訓練場,發現唐老師也認認真真在旁邊看著。
還有宋教授,兩口子正不知說些什麼。
再有七表爺。七奶奶,那也是早早就找了個陰涼地,搬了凳子坐在那裡。
七表爺還犀利點評著:「現在的年輕小夥子,少有幾個有咱保安這樣的勁兒,個個都中看不中用的。」
七奶奶也很贊同:「可不是嘛,要說以前,最吃香的還是令旗那樣的,多能幹啊,種田都比人家能多種兩畝。」
至於在一旁端茶倒水來回穿梭的烏磊——嗐!
以他現在這個踏實勁,倒也不是說不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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