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把好聽的女人聲音突然響起。二人同時循聲看去,只見一名穿著旗袍的女子款款而行。
長旗袍,淺綠色秀金絲的荷花,元寶領長白手袖,挽著藍色絲綢帶配的是淺白色的平跟鞋。
整體高挑,彎月峨眉下是恰到好處的美人臥蠶,纖細的腰與飽滿的襟,盤頭簡約只用白色髮夾點綴。
洛邱微微張了張口,頗為驚訝。任紫玲見狀也不由得推了推洛邱,壓低聲音道:“還說沒有興趣?這會兒看呆了?”
“任主編,我想你這位朋友恐怕不是看呆,而是驚呆的比較多。”女子嫣然一笑,“洛邱,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嗯……挺意外。”洛邱點點頭。
任紫玲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才愕然道:“你們認識?”
洛邱只好道:“這個傢伙叫做張罄蕊。然後,做了我一年多的同學。”
張罄蕊輕聲道:“洛邱,用傢伙來指代你的同班同學,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洛邱只好道:“張罄蕊,我大學同學。”
張罄蕊抿嘴一笑道:“還是老樣子,盡說一些不討喜的話。”
她搖搖頭,看著洛邱與任紫玲二人,略微疑惑道:“兩位的關係是?”
……
……
“任主編原來是洛邱的媽媽啊。”張罄蕊對此頗為的驚訝,但表示了驚訝之後就沒有繼續深問這個問題,而是道:“怎麼突然對古玩有興趣了?”
在洛邱的暗示之後,任紫玲並沒有說出玉牌的事情,而只是說家裡的孩子突然對古董誕生了興趣,她實在是受不了孩子的央求,所以就只好做一回的慈母,幫幫這個敗兒。
“嗯,突然有了興趣。”洛邱點點頭道。
這特麼又尷尬了啊。
只不過張罄蕊認識洛邱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雖然並不是深交,但作為專業同屆,並且是僅有兩人的情況之下,平時偶爾碰上一起上課的時候難免會觀察一番。
一個很沉默,如果坐在哪兒可以發呆直到下課,但是會打招呼,算是保持人際交往的最低限度的……傢伙。
大概是因為在這種情況之下相遇,張罄蕊覺得自己與洛邱交談的說話,比最近幾個月都要多。
“嗯……沒問題。”張罄蕊也十分好客道:“想要看點什麼?我可以給你介紹。如果看上什麼,也不會坑你。”
洛邱看了看四周。
這裡是古月齋的大堂,四周也有陳列櫃擺放著不少的古董瓷器,但不見任紫玲口中的那塊相同模樣的玉牌。
他搖搖頭道:“有沒有別的?我說的是比較好的收藏品之類。”
任紫玲連忙幫腔道:“張小姐,上次你讓我看的那些收藏品,能不能讓我家這任性的孩子也開開眼界?”
“好的,那就跟我進來吧。”
張罄蕊略微閃身,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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