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繞過了男孩的身體,隨後提起了男孩的雙手,緩緩地握上了銀『色』手槍的槍柄,然後指向了前方一名正在遛狗散步的老人。
這估計對男孩來,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男孩側著自己的頭,眯起了右邊的眼睛,做著瞄準的動作。
陳明明此時在男孩的耳邊,低聲道:“想開槍嗎。”
男孩頗有些興奮地點零頭……因為刺激,他甚至心跳加速了起來。
陳明明此時放開了自己的手,任由這男孩就這樣保持著雙手握著手槍,做著瞄準的姿勢。
男孩『露』出了笑容,雙手手指同時穿過了扳機的位置,手槍的重量並不符合它那種金屬的質感,所以他能夠拿的十分的穩。
老人停了下來,寵物狗正蹲在老饒腳下,陪著他……老人此時看著城市旁晚的美景,似乎有些沉浸了進去。
槍頭,一點點地移動著,從老饒身體,到老饒脖子……到老饒頭顱,終於停了下來。
手指,一點點地壓下了扳機,時間好像是慢了下來。
陳明明就這樣靜默地看著這男孩的一舉一動。
此時——!
“兒子——!!”
一把粗獷的聲音,瞬間傳到了二人所在的位置,同時也讓男孩的動作停了下來——那是正在觀棋的一名提著購物袋的中年男人。
男孩頓時吐了吐舌頭,轉過身體來,朝著陳明明吐了吐舌頭,然後有些不捨地把手槍送回給了陳明明,“大哥哥,你明還來嗎?”
“不知道。”陳明明微微一笑。
男孩也沒有再問什麼——他的父親又一次傳來了催促的聲音,並且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男孩只得快步地朝著自己的父親跑了回去。
當握住了男孩手掌的時候,他的父親才警惕地看了陳明明一眼,隨後快步離開,並且頗為嚴厲道:“孩子,別『亂』要人家的東西!”
這父親顯然看到了手槍……但並沒有想過這會是真槍。
河邊處,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那正在欣賞夕陽景『色』的老人,已經帶著自己的寵物,緩緩走遠了。
下棋的人,過了不多久,也收拾了棋盤,觀棋的人也漸漸散去……人越來越少。
陳明明似乎已經和這從明到暗的光線,與四周融為了一體似得。
他走到了前方的一張長木凳上坐了下來——這赫然是畫中那道背影所坐著的地方——他就這樣坐著,看著最後一點的夕陽,最終消失地平線,最終只是殘留下暗紅『色』的雲。
他忽然把手槍的彈夾給取了出來——沒有子彈。
又十分鐘,路燈開啟,陳明明背起了書包,也從這裡離開。
……
……
不得不感嘆的是,女人之間交談的能力——尤其是當一方彷彿有著無盡話題的時候,那種下午茶的時間,確實只會輕易流逝。
“哎呀……你這死子怎麼還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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