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塔主卻柔聲道:“難道老師你自己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神州的真龍皺了皺眉頭。
他輕聲道:“你的笑容比以前多了。”
神州的真龍此時猛然睜大了眼睛……睜大眼睛的同時,卻伸出手指,指著了前方——輝耀怔了怔,回身看去……所看見的赫然是一個被破壞得慘不忍睹的,建立在四面斷崖環繞之中的巨大建築物。
“看來……”第一塔主頗有些無力地呻吟著:“我們的黃金龍,精力似乎有點過剩了……”
……
一張高速行駛的魔術飛毯,在城堡的廢墟處急停了下來,隨後緩緩飄落。
此時,從飛毯上,直接走下來了一名體形魁梧的男子……落地的瞬間,如同聽見了金屬盔甲行走時候所發出的聲音。
男子所在衣服之外展露的皮膚,竟是帶著一種類似金色的光澤……甚至,他的眉骨初,便是金屬與骨骼的融合般,高高突起。
但他看起來並非嚇人,只能算是奇異——此時,男子的目光往前尋去,很快便找到了目標。
一道坐在了一堵斷裂圍牆之上,身邊放著一個酒瓶,然後手拿著鵝毛筆與手札,正在苦思冥想的狼人……庫洛洛亞。
“哦……我道是誰,本想著或許是十三氏族中另外一個生還者,沒想到是你。”庫洛洛亞聽到了動靜,自然沒有當作聽不見,很快便有了回應,“秘鋼,好久不見了。”
“庫洛洛亞。”男子……秘鋼塔主此時卻皺著眉頭,打量著四周,“這裡還有很濃烈的魔素殘留……怎麼,你和拜勒崗直接在這裡開戰了嗎。”
“我倒是想啊。”庫洛洛亞聳了聳肩道:“但我沒有在人家家門前打架,禍害人家族人的愛好……這是老法夫納那個後代弄出來的。至於原因……怎麼,那條龍仔不是納入了你們魔術師協會的管理嗎,你不知道?”
“我收到了拜勒崗的信使之後就一路趕來……”秘鋼塔主搖了搖頭:“一路上,倒是看到不少被破壞的地方,我還以為是……他們。”
事關的是【他們】,那麼此地曾經被黃金龍作亂的事情,自然無法讓秘鋼塔主分出更多的心思去在意。
但是,【他們】……興許是這一批曾經大戰的的生還者們所禁忌著,甚至不會輕易提起的東西……開朗闊達如同庫洛洛亞這位遲暮之年的傳奇英雄,此刻也是沉默不語。
“應該是真的。”庫洛洛亞此時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秘鋼塔主卻能夠會意,臉色越發的凝重起來……好一會兒,他才道:“拜勒崗?”
“等等他吧。”
庫洛洛亞擺了擺手道:“這地方被破壞成這個樣子,他這個代理大公,總得忙活些時間……再說,既然是【他們】的話,即使再多給我們幾年的時間,又能如何?過來陪我喝兩杯?今年的麥芽收成不錯,我親自釀了些麥芽酒。”
秘鋼倒是坐了下來,但沒有動口,只是忽然說道:“根據現世回來的情報……法雷爾在前天晚上,就從不列顛的海島監獄逃離了……不列顛發生了一些事情,就在昨天晚上,騎士機關發生了內亂,最後甚至連它們所持有的【聖盃】也被毀滅了。”
“什麼?”庫洛洛亞驚得一下子張開了口,隨後低頭皺眉,然後悶頭大口地灌了一口麥芽酒,似乎正在消化這個情報。
好一會兒,他才吁了口氣道:“我有種預感,咱們這群剩下來的傢伙,或許很快就會全部聚集在一起了,到時候……對了,你真的不來一口嗎?”
秘鋼皺了皺眉頭,這次卻伸出了手來,從庫洛洛亞的手中接過了酒壺。
兩位傳奇英雄,悶聲不吭地各自想著什麼……只聽見城堡廢墟邊緣處,那下方巨大的【裂縫】處,此時有一道道急速的氣流衝出。
興許是氣壓的震動,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宛如某種野獸的咆哮聲般。
“真難為十三氏族的這群傢伙,每個氏族的老巢下面都是些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玩意……天天這麼吼著,它們不會睡不著覺嗎?”庫洛洛亞搖了搖頭,“真是一群神經粗大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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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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