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頓時劍光翻騰。
突然,季郎驚叫一聲,手中【清河】劍竟是被老者的劍光絞開,脫手而出……【清河】劍是寶劍不錯,只是他盜走出來,還未徹底煉化,尚未能發揮出【清河】劍的全部威力!
“學藝不精的小兒!”
老者一劍刺在了季郎的肩膀之上,緊接又一掌拍在了季郎的胸膛之上,直接將人給拍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清河】劍此時倒插在地板之上,卻被殷公子隨手抽了起來,打量道:“這就是【清河】聖劍?果然不愧是【崑崙】二十四名劍之一,好劍!”
“還我【清河】劍!”季郎此時含怒吐血,奮力地拍地騰起,往殷公子撞去。
那老者怎能讓他如願,旋身一腿飛踢而出,直接將季郎再次踢到在地上……這季郎氣急攻心之下,竟是一口氣堵住,就此暈死了過去。
“公子爺,此人已經昏迷不醒。”老者檢查過後直接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船艙上【纖塵畫舫】的護衛已經聽到了動靜……顯然是等這裡的動靜結束了之後,才有模有樣地趕來。
通常都是這般…畫舫上為了姑娘而爭風吃醋的不在少數,這些爭風的顧客都是貴家公子,哪個都得罪不起,唯有等他們自己幹完一架,才好出來打圓場。
“殷少,這…這究竟發生了何事?”龜奴帶著幾名孔武有力的護衛急忙忙走來。
“沒事,不過是一個無禮之徒闖入了清塵姑娘的閨房,打擾了我二人的興致而已。”殷公子此時澹然道:“不過已經被我家奴擒下。”
“這不是…季少爺嗎?”一名護衛此時驚叫了聲。
怎料那龜奴此時卻惡狠狠地一拍護衛的腦袋:“什麼少爺!這裡只有殷少一位少爺!沒聽殷少說這是無禮之徒嗎?還不趕緊把這無禮之徒給抓起來!”
“是!”
護衛們飛快地將季郎給架了起來,抬出了房間。
龜奴此時獻媚笑道:“殷少,要不奴才給您換一個房間?”
“不必了,你出去吧,我今晚就要清塵姑娘了。”殷公子澹然說道
龜奴似還想要說什麼,卻被一旁的老者狠狠一瞪,便不敢做聲,低著頭帶人離開。
房間因為打鬥,早就亂作一團,此時清塵姑娘臉色煞白地站在角落,忐忑不安……只見殷公子坐在椅子上,卻還在打量著剛剛入手的【清河】劍。
“清塵姑娘,方才的那位,可是你的情郎?”殷公子冷不丁笑問道。
清塵姑娘一咬牙,撇頭道:“你殺了我吧!如果季郎死了,我也不願意獨活……你殺了我吧!”
“如果我非要讓你獨活呢?”殷公子卻眯起了眼睛,“可不要裝作一副貞烈的模樣,本少也不是第一次睡你!”
清塵姑娘臉色煞白,確是勐然掏出了一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咽喉。
老者見狀,一道劍氣射出,直接將匕首彈開。
“差不多了。”殷公子擺了擺手,“都知道本少喜歡烈的女人,你們這些女子,不是在床頭放剪刀,就是裝作要喝毒酒的模樣。本少我呢,來這裡就是為了找樂子的,既然你們願意費煞苦心迎合本少,本少自然不會戳穿……但過猶不及,再多了,只會讓本少感覺膩歪。”
清塵姑娘此時皺了皺眉頭,但臉上那驚恐憤怒之色已然不見蹤影…她平靜地道:“不知殷公子打算如何讓清塵獨活。”
“清塵聰慧,不妨猜猜看,我想要什麼。”殷公子輕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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