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茶腦子一嗡,視線唰一下子落在了手上,重溟是她肚子裡的蛔蟲,知道她想煎炸煮燉這一顆帶著絲絲綠色的“鵝蛋”!
不是不是,這不是重點,重點,她生蛋了?
生了顆“蛋”?
她肚子裡兩條不是龍崽嗎?
怎麼可能變成一顆蛋?
重溟攬著她在懷,體型差把她籠罩個嚴嚴實實。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薑茶茶同學,你要是沒有思考好如何把我的龍蛋煎炸煮燉吃了,我可以給你提個建議,要不要聽?”
薑茶茶回過神來,一手託著鵝蛋,一手粗魯且又野蠻的去掰重溟扣在她腰上的手。
重溟半人半龍守了她20天,好不容易守了她醒,剛抱上豈能輕易的鬆手?
他沒有鬆手,掐腰一抱,給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的龍身上。
要不要這麼刺激?
他連衣服都不穿的,上身赤裸,下身龍身龍尾?
臉好看,肌肉好看,龍鱗也好看。
刺激誰呢?
薑茶茶盯著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緊實,還帶著幾片金燦燦的鱗片,她覺得他是故意的,在誘惑她,勾引她!
重溟一隻手扣在她的後腰上,一隻手移在她的眼簾晃了晃提醒她:“口水流出來了。”
薑茶茶下意識的伸手去摸,摸了個空,張口就是回懟重溟:“你才流口水,你全家流口水。”
重溟晃在她眼前的手,一反,刮在她的鼻子上,糾正她:“我全家看著你不流口水,只黏著你。”
薑茶茶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她心漏跳了一下,兇巴巴道:“說話歸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重溟龍尾變得細長,往她腰上一纏,凝望著她,不動了,也不說話了。
薑茶茶跨坐在他的腰腹和龍身相接處,又有龍尾纏身,想下去也下不了,他又不說話,就望著她。
她被望得有點心虛,有點不好意思和他對視,轉念一想,她堂堂大妖都恢復頂峰中的頂峰,心虛個啥,怕個錘子,實在不行打他一頓就行了。
薑茶茶掙扎了一下:“鬆開你的尾巴,謝謝!”
重溟非但沒有鬆開他的尾巴,纏得更緊,扣在她後背上的手一壓,把她壓向自己。
薑茶茶被壓得猝不及防,手中“鵝蛋”差點掉了,她連忙往懷裡撈,“你幹什麼,小心碎了我的“鵝蛋”!”
重溟回她道:“龍蛋很結實,掉地不會輕易碎,除非用力砸。”
薑茶茶啊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他一直在說龍蛋龍蛋,她一直在“鵝蛋”和怎麼可能生蛋的思維裡沒轉過來。
現在轉過來了,這個帶絲絲綠色的蛋是她生出來的龍蛋,她的肚子裡兩條崽變成了龍蛋被她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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