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溟著實沒想到,她要他的血:“薑茶茶同學,我能知道你要我的血做什麼嗎?”
薑茶茶對上他金燦燦的眼睛,打不過他,弄不死他,憋屈又不甘,沒好生氣的吐出一個字:“喝!”
重溟哦了一聲,偏頭思量了一下:“龍血……似乎不太好喝。”
薑茶茶翻了個白眼給他:“我喝又不是你喝,你管我好不好喝,一句痛快話,你給不給,放不放,不給,不放,我當你說話是放屁。”
重溟開始捲袖子,邊卷邊道:“你的杯子只有500,夠嗎?需要換個大的嗎?”
還有這好事兒?
薑茶茶不知道客氣是何物,反手掏出一個更大的杯子,送到重溟面前:“來,裝滿,謝謝!”
重溟啞然:“你倒是不客氣,500換成1500。”
薑茶茶嘿嘿一笑,眼睛都彎起來了,翻臉比翻書還快:“這是我空間鈕中最大的杯子,你要是嫌小的話,幫我把這個500的也裝滿,謝謝啊。”
重溟把左手袖子卷好,右手一根食指幻化成鋒利的龍爪,往他左手腕上一劃,金色血液流進了薑茶茶拿的杯子裡,看著極其璀璨。
歲玄初:“????”
是他有病,還是他們兩個有病?
一個要血,一個真給?
一個說喝,一個真相信?
那位就不怕她拿他的血做啥壞事兒?
薑茶茶盯著重溟流血的手腕,要是能打得過他,肯定把他敲暈,趁他年輕力壯的時候,把他圈養起來,每天趴在他身上喝新鮮的血。
等把他老了之後,血不新鮮了,沒那麼多血了,就把他給殺了,剃掉身上的鬃毛,挖個大坑,把他盤放在坑裡,她的根就紮在他的血肉裡,吸收他這條肥料。
一杯1500龍血放好,艾副官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治療噴霧,對著自家統帥的手腕噴了下去。
頃刻之間,重溟手腕上的傷口消失不見。
要不是有這一杯子血在薑茶茶手上,她以為他沒放過血。
重溟瞧著薑茶茶直勾勾的望著他的手腕:“薑茶茶同學,看著我做什麼,血不是到手了,喝啊。”
薑茶茶端著冒著熱氣的龍血,回過神來:“我怕當著你的面喝,嚇著你。”
重溟薄唇輕勾:“沒事,我經得起嚇。”
激將法?
覺得她拿他的血真不是喝?
薑茶茶肩膀一聳:“你不害怕,我就喝給你看。”
金色璀璨的血,不但好看,聞著也香。
薑茶茶舉起杯子,送到嘴邊,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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