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茶聞言渾身一震,脫口而出:“你找到在第一酒樓和你共宿一夜的雌性了?”
她慌了。
她害怕了。
她驚恐失色了。
她什麼都知道,甚至首都星七處的幼崽求救氣息,她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重溟隔著螢幕不露聲色將薑茶茶的神色盡收眼底,面對她的質問,帶著從容不迫的肯定,張口繼續詐:“是的,找到了,是你自己來軍部,還是我親自過去接你?”
薑茶茶對上他金色的眼眸,一陣心虛,手中把玩的營養果掉了,放在肚子上一籃子營養果也被掀掉了。
她心跳加快,不安害怕起來。
她肚子裡的崽們彷彿感受到她的驚恐,害怕,也變得不安,在她肚子裡躁動起來。
薑茶茶二郎腿也不翹了,坐直身體,有些急促喘氣的回道:“不用你接,我自己去。”
穩住穩住,一定穩住。
她是一棵妖,實在不行變成本體最小,找一個濃密的森林,紮根下去,總能保住她的崽們和她自己。
重溟薄唇微勾:“好,我給你軍部的許可權,你開飛行器直接來軍部,對接我的辦公室窗。”
為了讓薑茶茶能來,他說完停頓了下,特地加了一句道:“廣茂山度假酒店樹屋距離軍部大約300公里,飛行器全速航行一個小時不到,我給你一個半小時時間。”
瞧他自信滿滿的樣子,他知道她和他共宿一夜了。
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讓他知道了?
薑茶茶心裡問候了重溟祖宗十八代,嘴上卻是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我還要吃個飯,三個小時之後到。”
她在拖延時間。
在想對策。
重溟回道:“來軍部,我親手做給你吃。”
薑茶茶猛然倒抽一口涼氣,乾笑道:“您您您日理萬機,忙的腳不沾地,我怎麼能讓您做給我吃。”
“度假樹屋酒店吃的東西挺多,我吃好再過去,不麻煩您,不麻煩您了。”
聽他那語氣不但知道她和他共宿一宿,還有可能知道她肚子裡有崽了?
要做飯給她吃?
他會好心做飯給她吃,別是斷頭飯吧!
蒼天呀,大地呀,天道啊,姥姥啊,救命啊。
要死要死要死了。
到底是哪裡露出來的破綻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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