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茶聽完張口回敬重溟那叫一個冷嘲熱諷,陰陽怪氣:“合著你試探了我半天,還怪我張牙舞爪對你玩心眼?”
“真不愧是你,三軍統帥兼攝政王重溟大人,好賴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我是不是應該跪在你面前大呼一聲,謝謝您欣賞我,看得起我?”
信他個鬼啊!
她是妖,又不是這裡的雌性。
她會的法術,會的咒語,換算在這個異能星際時代,她屬於全能選手。
他身為一心為帝國的一把手,她不信得知她全部能耐能不心動,能不起研究她的心?
重溟金色眼眸沉沉:“我說了這麼多,你只聽見張牙舞爪,玩心眼這幾個字兒,其它你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一個字也不信?”
薑茶茶扭動了一下手腕:“想讓我信你,你把我鬆開,離我遠一點。”
重溟張口往她想法上戳:“你想跑?”
在這條150歲的老泥鰍面前,襯托她這棵大妖像一個新兵蛋子。
薑茶茶語氣不善的坦蕩承認:“對,我想離開這裡,不想看見你,怎麼樣?”
重溟沒有放開她,反而壓得更緊了,張口情緒穩定,極具耐心道:“離開這裡解決不了問題,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就是不相信我的為人。”
“沒關係,我可以去反思,去檢討,我不值得你信任,不值得你相信的點在哪。”
“但是你肚子裡的那條幼崽……”
薑茶茶毫不留情的打斷他:“我肚子裡的這條幼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自我代入惦記我的崽。”
重溟一隻手壓著她的手腕,一隻手抵在沙發上,她的另外一隻手橫在肚子上,就她坐著這個姿勢,看不出她肚子的鼓,根本不像未到7個月的樣子。
要不是他今天詐她,就憑她這些日子的表現,他會懷疑她是他在第一酒店共處一宿雌性,不會懷疑她有龍蛋,金龍皇族繁衍多困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重溟退步:“好,我不是惦記你的崽,但龍族幼崽需要來自父親的異能精神力安撫……”
薑茶茶嘴硬道:“你又不是它父親,用得著你操這份閒心?”
重溟眉頭微擰,聲音低沉平和,陳述事實般說道:“薑茶茶,你暴飲暴食,是因為幼崽沒有吸取到父親的異能精神力安撫,你渴望我的龍血也是如此……”
薑茶茶再一次打斷他:“重溟統帥,你這麼自信在第一酒店和你共宿一夜的人是我,我懷的幼崽是你的,要不要我提醒你一聲,你在皇家軍事學院踹我的那腳有多重?”
重溟心頭猛然一震,一直從容佔著主導地位的他,失了態,冷峻的臉變了色。
薑茶茶終於扳回一局,趁此機會,掙脫他,逃脫他的禁錮,從沙發上起身,遠離他。
就在此時,傳來幾聲急促的敲門聲。
重溟回過神,緩緩的站直身體,目光掃過薑茶茶的臉和她的肚子,看向門。
房門被開啟一條縫,歲玄初把頭探進去:“重溟統帥,我同學成林月有關於我室友薑茶茶身體的情況,十萬火急向您稟報,我擅自做主,讓人把她帶過來了,您看……”
重溟一聽有關薑茶的身體狀況,張口回道:“讓她進來。”
歲玄初聞言把門拉開,成林月從外面走進來,緊張,侷促,害怕,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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