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賽絲心裡咯噔一下,彷彿從爪子上的疼痛,頭上的疼痛,一下子就不存在了。
重溟這一條臭泥鰍知道她所有的行動,把她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換言之也就是說,王蝶他們去皇家軍事學院找他們的皇太子,他早就知道了,就等他們去,抓住他們,掏出他們的心臟,殺了他們。
阿賽絲張口來了個死不認賬:“重溟統帥,蟲族人比你們震鱗帝國的活口多上無數個億。”
“誰派過來的人,對你的伴侶幼崽還有你侄子感興趣,我不知道,但你別想把這事兒,賴在我身上。”
“我這次前來,是為了和你交好,是為了接我大皇兄回去,其他的,我沒興趣,也不會做。”
重溟眉頭一挑:“是嗎?”
阿賽絲斬釘截鐵:“當然。”
重溟回道:“你還有4天就要回蟲族了,之前說的割一條星系給我,我覺得太少了。”
“你再加一點籌碼,4天之後,我就讓你安然無恙的帶走阿格瑞斯大皇子。”
“要是不加,你就一個人回去,回去等待你的是什麼,只有獸神知道。”
阿賽絲咬牙道:“你這是得寸進尺,坐地起價。”
重溟糾正她:“我這叫明搶,你給是不給,4天之後,回覆我。”
“現在,天太晚了,我沒空在這裡看你鮮血淋漓,猙獰瘋狂沒有皇家繼承人的優雅模樣。”
阿賽絲氣得恨不得生撕了他,但現在在他的地盤,根本就打不過他,受他壓制。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重溟如閒庭信步般離開了偌大的會議室,身後跟著他的隨從,浩浩蕩蕩,像在嘲笑她這個異國皇太女。
薑茶茶和歲玄初兩人聊得正酣,看見重溟出來,聲音戛然而止,身體猛然站直,跟在他身後走。
他們是從酒店的頂樓上了飛行器,戰機開道,近衛隊隨行,在漆黑的夜,如星光點點,在高空之中行駛。
薑茶茶和歲玄初坐在重溟對面。
飛行器裡的空間很大很豪華。
重溟上來就掏出一個光腦板在看。
歲玄初在他叔的襯托之下像個小弱雞,什麼桀驁不馴,陽光張揚,通通不存在,雙腿併攏,腰桿筆直,手放在膝蓋上,就跟學前班的小學生等著小紅花似的。
薑茶茶相比之下又隨意又慵懶,彷彿坐的是自己的飛行器,上下打量,左右觀看的。
薑茶茶看了一圈,張口咦了一聲:“咦,室友,好像不是回皇家軍事學院的航線,你看看。”
歲玄初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害怕的口水,扭頭看向飛行器外,瞧了半天:“嗯,的確不是回皇家軍事學院的航線,是回皇宮的航線。”
薑茶茶噌地坐直身體,看向坐在她對面重溟:“重溟,你不把我們送學校,把我們往皇宮帶做什麼?”
重溟視線從腿上的光腦板上移開,撩起眼皮,回望薑茶茶:“前兩天你在軍部答應我,讓成林月和她的叔叔成願給你檢查身體。”
“成願今天來到了首都星,現在在皇宮,我又讓人去接成林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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