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溟低低的一笑,帶著誘惑,甩著魚餌似的:“這次咬不下來,下次咬,下次咬不下來,下下次咬,總有一次能咬下來的。”
薑茶茶像條傻魚,張口就咬了他的魚餌:“你下次還給我咬,什麼時候?”
重溟這不是甩魚餌了,直接甩籠子了:“看你表現,你表現的越優秀,你想什麼時候咬,提前一個小時,或者半個小時通知我就行。”
“我配合你的時間,除了脖子,我的身體其他部分,你也可以咬。”
好,他這個籠子甩的漂亮,直接把薑茶茶這個貪圖他這條純陽大補之物的妖,給扣進了籠子裡。
薑茶茶聲音高揚開心:“真的,沒騙人?”
重溟:“不騙人。”
薑茶茶開心極了,如此配合的純陽大補之物,別說放眼了她們妖族了,就是放眼整個三界,也沒有。
她無緣無故身穿一場,能碰見這麼一條龍,說明天道待她真的不薄。
薑茶茶笑的雙眼彎成月牙:“就這樣決定了,誰騙人,誰小狗。”
她完全忘記他坐在了他腿上,直著身體,跟他面對面,說著話,不知他們之間的曖昧已達到頂峰。
重溟頭微微一點:“好,誰騙人,誰小狗。”
薑茶茶:“行,回學校……”
“等等。”重溟貼在她腰上的手沒松,制止了她,視線上挑,看向她的頭:“你頭上的裝飾品花,開了,白色的花朵,黃色的花蕊,很小巧,很漂亮。”
薑茶茶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上手去摸頭,在左耳上方,頭髮裡,摸出一朵花。
摸到花之後,她這才驚覺,她還極其曖昧的坐在重溟這一條龍的大腿上。
她慌里慌張,手腳並用,從他的腿上,爬到駕駛座,拉開影像鏡,看自己的頭。
正如重溟口中所說,她頭上開的花,白色的花瓣,黃色的蕊,小小的花朵,開得豔,帶著香。
她她…她啃他的肉,喝他的血,把自己剛長出來的花苞,給催開了?
不是,她對這條龍是對食物的渴望,不是心動的渴望,怎麼會開花,難道是能啃肉太興奮,喝血喝撐著?
“花很漂亮。”重溟側著身子,金色眼眸專注的凝著薑茶茶:“很襯你。”
薑茶茶嘴角微抽,推開飛行器的門,如身後有鬼攆著似的:“我還有事,我自己回去,飛行器給你。”
“薑茶茶……”
重溟名字剛叫出來,薑茶茶已經閃身不見了。
她頭上那朵開得正豔的白色黃花蕊的花,掉在了駕駛位上。
重溟撿起那朵花,放在鼻尖,花散發著清香,清香中夾雜著一絲栗香,還有一絲絲微苦香。
他拿著花,下了飛行器,把飛行器收進了空間鈕中,對著光腦點了兩下,頭頂浮現巨型戰艦。
他上了戰艦,艾副官看見他脖子上流血,連忙道:“統帥,您受傷了,需要去治療室嗎?”
”?看好不,麼怎,記印的下留咬意故茶茶薑件求追我是這,傷是不這“,楚清更得看副艾讓,歪一微微頭溟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