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茶話音落下,猶如瓢潑大雨,嘩啦一下子淋在了所有嘉賓身上,讓他們透心涼的震驚慌亂。
程眠和莫驚春夫妻二人對望一眼,迅速從邊角往薑茶茶他們那邊移。
好好好,8個孩子給他們憋了這麼一個大的,身為家屬,要跟他們同仇敵愾,保護他們。
郎銀豐和郎洛楓志得意滿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望著薑茶茶手中的逮捕令,張口外強中乾的斥責:“茶茶,薑茶茶,你不是小孩子,你成年了,別開這種任性妄為,無理取鬧,一點都不好笑的玩笑。”
“對,不好意思大家,我們剛認回來的這個女兒,最喜歡開玩笑,這是她給大夥開的玩笑,大夥別當真,千萬別當真。”
在場的眾人回過神來,強壓眼中震驚和慌亂,端著餐盤喝著酒杯的手在發顫,“玩笑,原來是玩笑,茶茶小姐真可愛,下次這種玩笑,不要開了。”
“是呀,什麼玩笑都能開,偽造逮捕令,涉嫌觸犯帝國律法的這種玩笑開不得。”
“對,茶茶小姐,震鱗帝國的人都知道,重溟統帥是帝國律法的推崇者,修改者,他最痛恨別人觸犯帝國律法,你雖然深受他的重視,聽我們一句勸,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
“我們是你爸爸媽媽的生意夥伴客戶,我們看在你爸爸媽媽的面子上替你守口如瓶,不告訴任何人你偽造逮捕令的事,你自己也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下次不要再犯,免得被別人捅出去,有你好受的。”
眾人個個端著大人的姿態,喋喋不休的說教,越說越多,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大聲。
薑茶茶手舉著逮捕令,緩緩的轉身,對著周圍的人眼簾直接掠過:“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我手上的這個逮捕令就是重溟統帥親自簽發。”
“剛剛跟我說話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權當逮捕過程中,抵抗處理,換言之也就是說,剛剛跟我大聲說話的那些人,無論你們犯什麼罪,都要罪加一等。”
在前面說話的那些人,眼睛睜大,盯著她手上的那紙質逮捕令,有重溟統帥的手簽名,還有他鮮紅的印章印。
逮捕令是真的,不是假的,眾人連連後退兩步,急忙放下手中的酒杯,餐具:“我們沒犯法,我們和郎家都是正經的生意,往來正經的朋友。”
“對,我們是他們正經的親戚,他們邀請我們過來,就是參加一場家宴,我們沒有辦法,就算你有重溟統帥親自簽發的逮捕令,你也不能逮捕我們。”
“郎銀豐,郎洛楓,我們把你當朋友,把你當合作夥伴,你就這樣坑我們的?”
“好好好,我們惹不起,我們躲得起,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等等。”郎銀豐牙一咬,心一橫,一個健步上前,伸手就搶了薑茶茶手中的逮捕令,看也沒看,撕碎,做最後的挽救抗爭:“各位,沒有逮捕令,全都是我女兒跟各位開的玩笑,請各位稍安勿躁,不要走。”
要走的眾人停下了腳步,目光看向了薑茶茶。
薑茶茶甩了一下空蕩蕩的手:“郎銀豐,肆意毀壞國家公文,觸犯帝國律法,罪加一等,歲玄初,程瀟霆斷了他的手腳。”
歲玄初和程瀟霆應聲而上,郎銀豐出手反擊,眾人怕波及,迅速後退,有人想走,從空間鈕掏出飛行器,鑽進去,起飛竄天。
不曾料想,轟的一聲,竄天飛行器尾被子彈擊中,從天空墜落下來,砸在了草坪上。
飛行器裡的人踹開了飛行器的門,手腳並用爬了出來,頂著額頭流血,跌跌撞撞,遠離飛行器。
上空浮現無數帶著大麥星駐軍標誌的隱形戰艦,戰機,機甲,周圍方圓幾百公里,任何人都在他們的射程範圍之內。
除了戰艦戰機飛行器之外,還有紅色射線縱橫籠罩,就算有人開飛行器衝破戰機戰機阻擋,縱橫的射線也會把他們攔腰截斷,讓他們一分為二的去死。
下面眾人無一人再敢拿出飛行器企圖逃跑,所有人慌亂不已,又站在原地不敢動。
“咔嚓一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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