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被她抓傷。”薑茶茶舉起自己的手,“我只是被她摳掉了一層皮,連血都沒流,你太緊張了!”
她的手上的確沒有流血,只能看出有被摳出一層皮的指甲印,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重溟看著她的手,緩緩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擦在她被摳破皮的指甲印上。
薑茶茶一愣,這這……這個儲備糧在幹嘛,為什麼要用指腹摩擦她的手?
是看她的手嫩不嫩,肉鮮不鮮,想道反天罡把她當儲備糧?
“重溟……”
薑茶茶叫了一聲想抽手。
重溟卻緊握她的手,聲音暗啞:“薑茶茶,我知道你很厲害,有很強的自愈能力,我很擔心你,不是擔心你肚子裡的幼崽,是擔心你!”
他的目光很灼熱,感覺比她火焰棍上的火還要熱,要把她燒起來一樣。
薑茶茶與他對視,心驟然漏跳兩下,率先撇開眼,上手掰開他握著她手的手:“我知道,不過我沒事兒,你也不要太相信重啟的話,她狡猾的很。”
重啟有點綠茶,有點白蓮,有點狡猾,她的樣子像一個十二三歲的小雌性,她表現出來的姿態,不像。
重溟見無法說服她去檢查身體,又不能逼著她,只得退而求其次微嘆:“好,你不去檢查身體,最近就跟在我身邊,若是有什麼突發狀況,我好出手相助。”
薑茶茶恍然:“原來你是害怕我感染造成大規模的傷害,別人壓不住我,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我檢查?”
重溟強壓一口氣:“你是一根木頭嗎?”
薑茶茶:“!!!!”
什麼情況?
他知道她是一棵樹?
不是假千金薑茶茶?
她什麼時候暴露的?
她是不是趕緊找機會逃?
薑茶茶見他走,連忙跟上他,抱著僥倖的抵抗,糾正他:“哎哎哎,重溟,我不是木頭,我比木頭聰明,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重溟目不斜視,吐出倆質疑的字:“是嗎?”
薑茶茶忙忙點頭:“是的,我不是木頭,絕對不是木頭,你別誤會。”
他不光說話變冷了,他周身氣場也變冷了。
咋滴?
真的知道她是一棵樹,想著怎麼把她劈開?
薑茶茶跟在他身邊,目光一直瞟他,懷揣著一顆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離開了救援隔離艦,來到了軍部實驗室,見到了重啟。
重啟在巨大防震防裂堅固單向玻璃房內,脖子上套著火光溢彩的火焰棍圈,穿著漂亮的公主裙,坐在實驗室單向玻璃房裡的椅子上,晃悠著小腿,眼珠子圓溜溜的轉,純潔無瑕,像朵潔白天真毫無攻擊力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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