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茶順著他的示意望去,只見一條龍尾巴,纏繞在她的腳踝小腿之上,被她壓在腿之下。
她連忙把腿抬起,把龍尾巴從她的腿上扒拉下,張口有些心虛夾雜著吞吐磕巴,底氣不足的外強中乾。
“這個,這個……什麼叫我壓著你的尾巴,分明是你的尾巴纏著我的腿。”
對,就是他的尾巴纏著她的腿,他惡龍先告狀,在給他爬上她的床找藉口。
這條儲備糧/大補龍真是滿肚子壞水,心機頗深的龍,為了睡床,不擇手段,實在可惡。
重溟晃動著龍尾,眉頭微挑:“薑茶茶,你無意之間把我龍尾的鱗片都摳掉了,還說我纏著你?”
薑茶茶想都未想,脫口而出:“怎麼可能,你那麼強壯健碩,變成獸形,一個鱗片巴掌大,我用什麼摳,用腳摳……”
薑茶茶話沒說完像極了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雞,聲音戛然而止,望著重溟對她伸過來的尾巴,好傢伙,他的尾巴處真有兩塊龍鱗掉落,露出鮮紅但沒有流血的肉。
重溟見她盯著自己的尾巴,把尾巴往她眼簾前送了又送,觸手可及,低頭就能碰著。
他張口幽幽提醒:“薑茶茶同學,看傷口新不新鮮?”
薑茶茶悻悻乾笑道:“新鮮,挺新鮮的。”
真的是她摳的嗎?
她用腳摳的?
不是吧!
她現在都睡這麼死了?
重溟逗著她總結:“我的尾巴是你的腿腳壓的,傷口又這麼新鮮,你不承認是你摳的,總不可能是我自己摳的吧?”
薑茶茶呃了一聲,這話怎麼接,接不了,她轉移了話題道:“現在幾點了,我睡了幾天了,你是不是該起來處理政務上班了?”
重溟回她道:“你睡了兩天三夜,今天是第3夜的凌晨3點,我連續上了兩天兩夜的班,過了凌晨12點才過來睡的。”
“剛睡下沒多久,你就把我的尾巴鱗片摳了,疼的我還沒來得及深睡,你就醒了。”
薑茶茶尷尬的呵呵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要不把床讓給你,我我我到下面溜達溜達?”
重溟往床上一橫,“不用,還有兩個多小時就天亮了,將就著睡吧。”
薑茶茶:“!!!!”
將就著睡?
怎麼睡?
他人身龍身龍尾,往那一橫,勾著她,誘惑著她,讓她看的都餓了,怎麼睡?根本睡不著好吧?
“啪啪啪!”
重溟見她不動,伸手拍在床上,催促著她:“躺下,接著睡,就像在皇宮那樣。”
薑茶茶沒躺,扯著被子往他身上一蓋,遮住了他裸露的上身,龍身,龍尾沒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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