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溟叫住了她:“等一下。”
薑茶茶口氣不善:“又幹嘛?”
重溟手指向書房方向:“書房桌子上有你和歲玄初,你們8個人新學期開學之後的新計劃,你過去看一下有什麼不妥,再跟我說。”
薑茶茶嘴角一抽,“我就不能歇兩天?”
假期還有5天就過去了,一天沒歇。
他真把她當成牛馬使啊!
呸,她連牛馬都不如,牛馬就春種秋收的時候幹一下活,剩下的時候,都在悠哉吃草。
重溟站在距離她有三步之遙,視線下移,掃過她的肚子:“你可以歇,你說歇多長時間?”
8個月,按10月生,還有兩個月,按15個月生,還有7個月,她要休假,可以,但要在他眼皮底下。
薑茶茶不相信他這麼好說話:“你真的放我假?”
重溟反問她:“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
薑茶茶多幹脆利落:“嗯啊,不太信任你。”
重溟金色眼眸一暗:“我哪方面做著讓你不信任,你可以跟我說說嗎?”
薑茶茶詫異,隨口一問:“我說你改呀?”
重溟鄭重其事回:“當然!”
薑茶茶:“!!!!”
倒也沒必要。
他什麼都好,就是他們物種不同。
她不會永遠留在這裡和假千金的契約結束之後,她是要找回家的路的。
回家的路要是找不到,她會帶著他的崽們盤踞一個山頭,像金鱗一樣修煉,就算不能飛昇成仙成神,到了一定的境界,也能隨便撕裂時空,找到回家的路。
重溟見她不吱聲,抬腳上前了一步,彎腰湊近了她:“薑茶茶,我什麼地方讓你不信任,讓你不滿,你都可以跟我說,我改。”
面對突如其來湊過來的大俊臉,薑茶茶一愣:“你倒不用為我改變,咱倆沒這麼熟。”
重溟手一指他的床:“睡在一張床上的情誼,你跟我說,我們倆沒這麼熟?”
薑茶茶雙眼逐漸睜大:“你什麼意思,不讓我睡,你以為我想跟你睡一張床……”
她又誤會了。
重溟輕聲打斷她,解釋的又直白又曖昧:“我的意思是,你能睡在我的床上是我的榮幸,為了讓你能更好的睡,我哪裡不讓你信任,不讓你滿意,你跟我說,我會努力加以改正,更好的服務伺候你。”
薑茶茶剛要升起來的火,一下子被他澆滅了,眯著眼睛望著他,更好的服務,伺候她?
她一個幾千歲的大妖,用著到他服務,他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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