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溟凝望了她片刻:“晚飯還沒吃,你作業還沒做,我還有一些政務要處理,幼崽們需要早睡早起。”
薑茶茶不解:“路上我們可以吃晚飯,作業我寫完了,你要忙,你在家忙,你讓文秘書帶我過去,幼崽我可以帶著過去,不會打擾你。”
重溟低低的叫了她一聲:“薑茶茶……”
薑茶茶下意識應聲:“怎麼了?”
重溟握著她的手一用勁,把她拉抱在懷裡,埋首在她頸窩:“薑茶茶,我有點不高興。”
薑茶茶:“????”
她一臉懵逼。
他不高興?
誰惹他不高興了?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惹他不高興?
薑茶茶想從他的懷裡出來,發現他抱的挺緊。
她沒落井下石,嘲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安慰詢問:“誰惹你不高興了,告訴我,我叫上歲玄初,程瀟霆,黃大壯他們幾個等會天黑,去套麻袋。”
重溟貼她頸窩太緊,聲音有些悶:“是你惹我不高興了,薑茶茶。”
薑茶茶現在不是一臉懵逼,她是萬臉懵逼。
她惹他不高興了,她什麼時候惹他不高興?
他們今天說的話,手指頭加上腳趾頭就數得過來。
哪有惹他不高興?
薑茶茶拍他的手一頓,“要不我找個麻袋,套在身上,你打我一頓?”
重溟抱著她的手臂一緊:“不打,捨不得。”
薑茶茶:“!!!!”
別用這麼低音炮的聲音跟她說話,還貼著她的頸肩,她的耳朵,就跟撒嬌控訴似的。
誰家的兩三百米長,一聲龍吟萬獸臣服的巨龍,在這裡抱著她不撒手,就好像她真的欺負了他似的。
薑茶茶尷尬而不失有禮的咳了兩聲,還是有點好奇的問:“那個,重溟,我什麼時候惹你生氣了,要不你把我鬆開,我們好好理一理?”
“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要真的是不經意之間捅你心窩子,戳你痛處,我跟你道個歉?”
蒼天呀,大地呀,姥姥呀,他這麼大塊頭抱著她真的不適合撒嬌控訴。
還是嚴肅點,霸氣點,v5點,這樣才像三軍統帥一國攝政王,跺跺腳星際抖一抖的獸人。
重溟貪戀她身上的草木香,深深的壓了一口氣,鬆開了她,但沒有鬆開她的手。
他緊握她的手,眼神專注認真,眼裡的喜歡情意波濤洶湧:“薑茶茶,答應我的追求,跟我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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