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溟扯著他的尾巴,又連續砸了幾下,一直砸到他的洞府透明的牆開裂,滲進水來。
薑茶茶見狀如同土匪進村,連忙把蠱雕洞府裡看著不錯的珍寶,有靈氣的靈植全部席捲到自己百寶袋。
等她剛席捲完,把百寶袋繫上,透明牆上的裂越開越大,滲進來的水越來越多。
轟然一聲!
透明牆被外面的水衝出一個大口子。
重溟神力一攏連同薑茶茶和蠱雕一起從水下洞府移到了外面。
蠱雕被丟在了地上,如同一隻死鳥,睜著大眼睛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盯著重溟。
薑茶茶腳踩在他的臉上,使勁的碾壓:“我都跟你說了,人家是上神,是自打天地初開,三界五行六道唯二的一條帶翅膀的大黃應龍,第1條是他父神!”
“我提醒你,我救你,你以為我在騙你,現在好了吧,人家隨便甩你兩下,你就像一隻死鳥一樣。”
蠱雕尖銳的嘴巴都快被踩折了,臉上的毛,都被踩禿了,他躺著全身無力,感覺骨頭盡斷,妖力盡失,沒力氣反擊。
重溟在一旁提醒:“你這樣他說不了話。”
薑茶茶腳一鬆:“他說不了話,就是太廢。”
蠱雕沒有她腳踩,幻化成人,滿頭是血,臉頰紅腫,爬坐起就罵:“你才廢,你全家都廢。”
薑茶茶裙子一提,蹲在他面前:“你這妖嘴巴怪硬,信不信我拔光你的毛,給你開膛破肚,把你烤來吃了?”
蠱雕哼唧了一聲,被打成這樣完全不帶怕:“我是山海圖經裡的妖,我又不是被嚇的。”
薑茶茶手一攤直接幻化出一把利刃,往他脖子上一抵:“你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利刃的尖已經劃破蠱雕的脖子,疼痛讓他嬉皮笑臉,張口求饒:“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堂堂大妖,不會開不起玩笑吧!”
薑茶茶匕首對著他的脖子又抵進了一分:“我是開不起玩笑,說,你每日在這裡裝嬰兒啼哭,引誘別人,企圖奪舍別人要幹什麼?”
蠱雕頂著狼狽的臉,嬉皮笑臉的神情加深幾分:“我引誘別人,奪舍別人能幹嘛,就是覺得妖生太漫長了,想著渡一個雷劫,被雷劈死也就算了。”
“可是呢,500歲劈不死我,一千歲劈不死我,2000歲還是劈不死我,怎麼都劈不死我,可煩了。”
“像我這麼大的妖,對所有好奇的事情,都去看了,都去做了,成不了頂級大妖,護不了其他小妖,上不了天,成不了仙!”
“我能幹嘛,就乾點我擅長的,奪舍別人身體,佔據別人身體,吸取別人記憶,用別人的身體去活別人的一生,來過我這漫長的歲月。”
“把你們引來之前,我已經偷偷觀察了你們半刻鐘,就覺得這位神看著你的眼神全是情深剋制,可你看他的眼神全無情意。”
“我想他一定很愛你,不過你不知道,我就想不自量力的去奪舍他,佔據他的身體,向你表白,讓你也來愛這具身體。”
薑茶茶聽得眉頭直皺,手中刀刃又對著他的脖子進了兩分:“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說話。”
重溟對她的眼神中全是情深,他的眼睛被妖術打了,睜著眼淨瞎扯淡。
蠱雕像感覺不到疼一樣:“你說你這個妖是不是玩不起,你問我,我好好回答你了,都沒有隱瞞,你怎麼不相信我?”
“算了算了,你不信你就殺了我,反正我自殺是不可能自殺的,你能殺了我,我當我渡劫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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