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龍柏回道:“他擊退持有九黎進攻的魑魅魍魎大軍,就回他主人那裡去了,不會去而又回。”
天女魃伸手摸著下巴:“那就奇怪了,我總覺得這雨來的不對,你覺得呢?”
軒轅龍柏目光掠過遠方,遠方晴空萬里,唯有他們周圍向外擴大一些,戰場的中心,屍體和鮮血堆積最多的地兒,下著雨。
“是有點不對,但也沒有太不對,你莫要多想,要不跟我一起,也吃點喝點?”
天女魃咦了一聲,帶著滿滿的嫌棄:“我才不要吃這些山間精怪,鬼魅邪祟。”
“這天地之間的靈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吃靈力就好了,你是樹,你多吃。”
軒轅龍柏應聲:“好好好,我多吃,你吸收你的靈力,我重新變成樹了,好好給我護法。”
天女魃大手一揮:“曉得了。”
軒轅龍柏欲把上半身重新變成樹,目光瞟到薑茶茶那邊驟然停了下來:“魃,快看,我孫女,好茂盛。”
天女魃順著她的目光遠遠望去:“哎喲,你的孫女不得了,前些日子被雷劫化身為人,又經歷了一場戰爭,這紮根於地上施肥料還沒多久,就長得枝繁葉茂,穿透雲層,聳立在大地之上,這是絕世好妖的潛質。”
軒轅龍柏聽她這麼一說,就跟誇自己似的:“那肯定的,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孫女,我的孫女,跟我一樣,往後絕對比那不死樹,扶桑樹好太多太多。”
天女魃咳了一聲:“你差不多行了,人家不死樹,扶桑樹,建木,帝休樹,人家是混沌初開,大荒初立,就出現在這世間,你跟人家比,人家也就是不愛化成人形出來,不然的話一根樹枝抽死你。”
軒轅龍柏翻了個白眼給天女魃:“是是是,你說的對,是它們不愛幻化成人形出來,不是它們自打出生開始就聳立在那兒,可魂走,而不可身走。”
天女魃腰一掐:“抬槓是吧?”
軒轅龍柏回敬她:“是你先跟我抬槓的。”
天女魃冷哼一聲:“好好修煉吧你,再不好好修煉,你的孫女都要超過你了。”
軒轅龍柏得意的下顎一揚:“我的孫女超過我,那才叫好呢,往後她的威名響徹在四海八荒,誰見到我不得喊我一聲姜殺姥姥,我的威風是你想象不到的。”
天女魃嘖了一聲:“是是是,你說的對,你趕緊變回你巨大的樹身,好好吸收這些血肉,把你的身體養得更大一些,往後還有好多仗要打。”
軒轅龍柏嗯了一聲,上半身再次化身為樹,儘可能的把身體全部舒展開了,讓森下樹根,蜿蜒穿透在地裡,地上,吸血食肉,把邪祟精怪的屍首當成肥料。
雨水淋在薑茶茶的身上,她新長出來的枝條,綠芽,開始瘋長,被之前劈焦的樹幹皮脫落重新長。
她在雨水之下,肥料之中,以雷劫之時,身體長得更大,更粗,枝條更多,葉片更綠。
巫靈法杖在她身旁如同一個對外吸收靈力,在努力把靈力反哺給她的捍衛者。
巫靈法杖上纏繞的青蛇赤蛇也如同活了般,盤旋在薑茶茶樹身緊緊纏繞,如同纏繞在巫靈法杖之上。
“你的眼淚不要滴在她的身上。”老君手中的太極扇擋在了薑茶茶的臉上,阻隔了重溟眼淚落在她臉上,提醒著他道:“你是上神,你是龍神,你的眼淚……不對,不對。”
重溟昂頭紅著眼看向老君:“不對,有什麼不對,還請老君示下!”
老君一收手中太極扇,手抵在了薑茶茶額頭之上,瞬間過後,他看向重溟:“重溟上神,你確定這顆經過大戰的樹妖,是你的妻子?”
重溟不解:“我當然確定,老君,您為何這樣問?”
老君收回抵在薑茶茶額頭上的手:“你說這棵樹妖是你的妻子,你和這個樹妖相識相愛不到五年,可我剛剛探知,你與這棵樹妖早在萬年前就相識,她能生出靈識和幻化成人的神緣,是來源於你的鮮血和眼淚的灌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