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龍柏不等她把話說完點頭:“是的,陰司地府的那位認識她,很關照她,很敬重她。”
巫噬心中有了個大膽猜測:“陰司地府那位都如此關照她,敬重她,她又是巫靈法杖新認的主人,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她的元神就是巫靈法杖曾經的原主人?”
軒轅龍柏和空青目光同時一凝,直勾勾的落在巫噬臉上,好半晌才吐出話語:“你的想法很大膽,讓我們兩個無言反駁。”
“但有一點,若她的元神是曾經的巫靈法杖的原主人,巫咸國巫族曾經頂級女大巫女仞,重溟是不是高攀了?”
“不對,他不是高攀,是女仞修的是蒼生道,修的是無情道,她真的會愛上一條不如自己的龍嗎?”
巫噬被問的遲疑了一下:“你們問我,我哪曉得,她的元神是女仞,就我這個巫族不知道多少代的小嘍囉,她動動手指就能讓我灰飛煙滅。”
“嚶嚶嚶嚶,一直以為我身份卓然,當不成仙,我跑下來當一個墮仙也行,至少我身份擺這,現在看來,我就是一個屁,呸,我連屁都不如。”
空青深壓一口氣:“我們是不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多想了,薑茶茶都說了,重溟上神尋了她幾十萬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愛上他,輕而易舉。”
“你們想啊,他們渡情劫的時候是相愛的,有愛的基礎,就算薑茶茶元神覺醒,與他相愛的記憶沒有丟失。”
“更何況你們也說了,女仞修無情道,修蒼生道,蒼生道和無情道大致相同,都是愛眾生,重溟也是眾生的一個,愛上他,喜歡他,和他在一起,很正常,不是嗎?”
軒轅龍柏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巫噬突然大叫:“下雨了,你們快看,下雨了,北海幽都山下雨了。”
軒轅龍柏和空青臉色一變看向外面,晴空萬里的天,下起了朦朧細雨,這是在北海幽都山從未發生的事。
薑茶茶把重溟放在清水河裡,就是她淹嘎去了1星系的河裡,河水很清澈。
重溟小小的龍身沉入河底,自有一股龍氣在河裡散開,向河裡面的魚蝦變得更加鮮活起來。
薑茶茶坐在河邊,手搖晃在河水裡,向河水裡釋放巫力,妖力,神力。
釋放的妖力巫力神力太多,哪怕豔陽高照,天上也飄起了濛濛細雨。
白日豔陽高照幽都山下起了雨,幽都山上的妖怪們全都離開了洞府,來到外面看。
一看不得了,這濛濛細雨之中,帶著他們渴望的妖力神力,還有不知名的什麼靈氣,對他們的身體,對他們的修為,都大有好處。
淋到雨的妖怪們察覺到這好處,紛紛化作本體,橫躺在山上,享受著濛濛細雨。
重溟在她的神力妖力巫力的滋養之下,龍鱗越發的油光水滑,在陽光照射之下變得金燦燦的。
一日兩日無數日過去,薑茶茶手摸在重溟身體的同時,一隻極小極小通體發棕紅色的蟹游到她的手邊,用小小的蟹鉗子去觸碰她的手。
薑茶茶眸色一深,伸手把小小蟹撈了上來,望著它:“你是誰,是我的大蟹嗎?”
小小的蟹搖晃著小小的蟹鉗子像是回答她,對對對,它就是她的大蟹,等候她多年的大蟹。
薑茶茶刺破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血滴在了小蟹身上:“大蟹,大蟹,快快長……”
小蟹喝了她的血,本來只有指甲蓋大小,瞬間便有了手掌大小,滾落在水裡,變得像小船一樣大小,還在持續長大,長大。
河水裡的重溟被小船大小的蟹擠的沒位置,陡然睜開眼,一個龍尾擺過去,小蟹被扇到了一旁。
薑茶茶被濺了一臉的水,笑出聲來:“重溟,你怎麼在欺負我的大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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