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雷告訴她,她離職後不久,宴彥就被親生父親認回——毫無疑問那也是一個權貴之家。所以她無需再擔心他們。
林觀潮有時候會忍不住想,是不是她去幫或者不去幫宴彥,對【任務背景】來說都根本就沒有作用。
因為,一切似乎都會按照被書寫好的、本來的模樣,走向註定的結局。
不過她很清楚,即使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選擇做同樣的事情。
因為林觀潮就是這樣的林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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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冬天,她們停留在雲南的一座小城。那裡陽光很好,奶奶喜歡坐在客棧的藤椅上曬太陽。
可某天清晨,老太太突然說不出話了。送醫後,醫生指著CT片上擴散的陰影搖頭,說:“腦萎縮己經很嚴重了,剩下的日子……儘量讓她舒服些吧。”
最後那段日子,奶奶總把藥片藏在舌根下,等護士走了就吐到床頭的垃圾桶裡。
“苦,”老人孩子氣地撇嘴,“我要吃你包的茴香餃子。”
林觀潮就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掉進面盆裡。
奶奶是在立春那天的黎明走的。晨光透過紗簾照進來,落在老人安詳的臉上,像是她只是睡著了,下一秒就會睜開眼,笑眯眯地說:“囡囡,今天吃什麼?”
林觀潮握著那隻漸漸冰涼的手,發現自己沒有哭。
不是不難過,而是心臟像是被掏空了,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奶奶的骨灰盒很輕,輕得像裝著一捧曬乾的桂花。
林觀潮抱著它回到北方老家。
關務行等在出站口,警服外套被雨打溼了一半。他什麼都沒問,只是接過骨灰盒,撐開了傘。
葬禮那天下著凍雨,冷得刺骨。林觀潮站在墓碑前,看著奶奶的名字被刻上去,突然覺得累極了。
她靠著關務行的肩膀,隱約聽見耳邊傳來系統最後的提示音:【判定宿主與本世界聯絡斷開,宿主最長留存期己滿,建議意識回收】
關務行喊了她三聲,才發現她的眼睛再也沒有聚焦。
法醫說,她的死亡時間是下午西點十八分,屍檢報告上寫著“心臟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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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為什麼。她明明一向身體康健、無病無災。
好像,不是病死,不是意外,只是她的時間到了。
PS:有關A01班態度的解釋,請看番外五(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