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玄孫絕非採陰補陽的邪修,定是那女子蓄意造謠汙衊!我此番前來,亦非存心與劉道友結仇,不過是想讓劉道友明白那女人的真實面目罷了!”
拓拔濤急忙辯解道:
豈料,他話音尚未落地,一旁的慕容青雲便按捺不住,立刻針鋒相對地駁斥:
“我那玄孫女行事向來端正,若早知曉你那玄孫的品行不端,我決然不會應允這門婚約。哼,你那玄孫自身德行有虧,難道還要歸咎於我慕容家的女兒不成?”
拓拔濤面色一沉,卻仍強自鎮定地拱手說道:
“慕容道友且息怒,此事尚未調查清楚,怎能僅憑片面之詞就定我玄孫之罪?或許其中存在諸多誤會與隱情。令孫女逃婚一事,對我玄孫聲譽損害極大,我大魏仙朝亦注重名聲與清白,才想與劉道友當面對質,以求真相大白,而非有意指責慕容家千金。”
慕容青雲冷哼一聲,眉梢眼角滿是不屑與質疑:“拓拔兄,莫要在此巧言令色。你那玄孫的斑斑劣跡,修仙界早有傳聞,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遮掩過去的?
我慕容家的孫女一向冰清玉潔、知書達理,若不是遭受了莫大的屈辱與威脅,怎會做出逃婚這等決絕之事?你如今還妄圖顛倒黑白,真當我慕容青雲是好糊弄的嗎?”
顯然,慕容青雲絲毫不會接受拓拔濤的解釋,話語間的強硬態度彰顯無遺,大有與拓拔濤就此理論到底的架勢。
拓拔濤眉頭緊皺,神色凝重,提高聲調說道:
“慕容道友,傳聞豈可輕信?修仙界波譎雲詭,多少人慾借謠言興風作浪、打擊異己。我玄孫自幼在我眼皮底下長大,其心性我瞭若指掌,他一心向道,怎會涉足那等邪惡之事?定是有別有用心之人暗中佈局,既想破壞你我兩家聯姻,又想誣陷我大魏仙朝子弟,從而挑起紛爭。
我拓拔濤願以我之名與聲譽擔保,在真相未明之前,還請慕容道友莫要被表象所迷惑,容我們共同徹查此事,若真乃我玄孫之過,我絕不偏袒,必當嚴懲。”
張連松著實沒料到,這次本是來調停劉長旭和拓拔濤之間矛盾的,怎料慕容青雲和拓拔濤竟又起了爭執,這局面讓他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暗自思忖該如何化解這新冒出來的棘手狀況。
不過,聽到拓拔濤這般表態後,他覺得事情似乎有了可以妥善處理的頭緒,當下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既然拓拔兄都這樣說了,那依我看,咱們還是好好調查一番,務必把這事兒徹徹底底弄個清楚為好呀!畢竟都是大家都是海神星的頭面人物,若是因為誤會而傷了大家的和氣,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說罷,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希望眾人能認可這個提議。
“好吧!我這就回去仔細調查此事,若情況屬實,我拓拔濤定然會給慕容兄和劉道友一個滿意的交代!”
拓拔濤一臉嚴肅地說道,話語中帶著幾分無奈,卻也有著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的決心。
張連松見拓拔濤點頭同意,頓時喜上眉梢,趕忙轉頭看向劉長旭和慕容青雲,眼神中滿是期待,盼著他倆也能應下此事。
劉長旭微微垂眸,稍作思索了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此次動手,他原本也只是想給對方一個教訓,並沒有真要取拓拔濤性命的打算,如今既已讓對方知曉厲害,目的也算達到了,便也不想再揪著這事兒不放。
慕容青雲見劉長旭都點頭了,雖心中仍憋著一股氣,但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默認了這個處理方式。
如此一來,這場險些釀成大禍的紛爭便算是到此暫時告一段落。
那拓拔濤見狀,心中滿是苦澀與羞愧,當下也不願再多停留,趕忙向劉長旭、慕容青雲以及張連松三人拱手告辭,隨後便匆匆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這次鬧了這麼一齣,他自覺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可謂是徹底栽了個大跟頭,只想儘快離開這尷尬之地,回去好好處理後續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