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世界樹頂嗎?”打量著面前的世界,從國度傳送門中走出的城之內說道。
而他眼前的是一條七彩的長橋、以及長橋所通往的一片輝煌的國度。
(場景參考漫威中的阿斯加德)
那片滿是奇異建築的國度似乎就是北歐神話中阿薩神族們所生活的地方,而這裡正是九界中與位於最底層的赫爾海姆也就是如今的【死界】相對應、位於最頂層的阿斯加德。
不過,在城之內的想象裡,這裡應該是一片繁華與祥和才對,畢竟哪怕是他都知道、北歐神話裡的奧丁算得上是貨真價實的九界之王、統治著包括阿斯加德在內的全部九界,為他所在的阿薩神族帶去了無與倫比的繁榮。
他不惜損害其他存在也要為阿斯加德帶去利益、同時不斷地抹除其他國度中誕生的可能的威脅,儘可能地讓阿薩神族在各種意義上地變得更強大以應對預言中的諸神黃昏,所作所為雖然無法稱得上稱職的九界之王、但對於阿斯加德來說他是再好不過的統治者,可謂是“讓阿斯加德再度偉大”。
但是現在——
“天空中飄著兩朵雲,一朵是烏雲,另一朵也是烏雲。”
“城之內,放棄吧,你是裝不出文藝青年之類的氣質的。”緊跟著走出國度傳送門的遊戲說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樣、千萬不要把時間浪費在背名人名言上。”
“欸?遊戲你的意思是我其實用自己的話效果就跟名言差不多了嗎?欸嘿嘿嘿,也沒到那麼厲害的程度啦。”
看著憨憨地笑起來的城之內,遊戲也沒說穿,點點頭:“大概,吧?”
一邊說著,他也看向了國度傳送門外的阿斯加德。
雖然城之內剛才那句聽上去滿是語病的話是改編自他難得記得的一位大文學家、但除了語病外他其實也沒說錯太多,因為此刻的阿斯加德之所以不像他們的想象中那樣的閃耀,那籠罩在整個國度上空的一大片潑出的墨水般濃郁、又好似種植園裡剛剛人工採摘下來壓實的棉花般稠密的烏雲或許就是原因之一。
“簡直就是,‘黑雲壓城城欲摧’啊。”看著閃爍於烏雲之中的雷電,遊戲的表情有些嚴肅了起來。
杏子有些疑惑地看向遊戲道:“雖然裡面確實有‘黑雲’,聽上去好像是用來形容天氣的,但是遊戲、我記得那首古詩描述的是敵人的軍隊接近城池的畫面吧?”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達令他明顯是感覺到了那兩朵黑雲裡有什麼危險的存在,在用這句東方的古話來表述對方‘來者不善’呢,充分表達了對對方威脅的警惕。”蕾貝卡不屑地看了眼杏子、當場做了套閱讀理解,手都快拉成了手風琴,一副“沒人比我更懂達令”的表情。
杏子見狀、只是拍開蕾貝卡試圖趁機摟住遊戲的胳膊、不滿地說道:“你才是來者。”
注意到城之內投來的幸災樂禍的眼神,遊戲無奈地苦笑著。
不過,蕾貝卡倒是沒有說錯什麼,他確實感覺那堆烏雲之中有隱藏著什麼東西、而且——似乎那東西已經向著他們這邊靠近過來了?
“轟!”
纏繞著雷霆的一顆流星自天上落下、砸在了遊戲他們前方的那座七彩的橋樑之上,並未對其造成絲毫的損毀、只是將一名高大的存在從那烏雲之中帶了下來而已。
“居然是從彩虹橋這邊登上的阿斯加德、也就是說【弗羅德】他所看守的【劍界】被突破了嗎?”纏繞周身的雷光緩緩消散,以“超級英雄落地”姿勢出現在遊戲他們眼前的魁梧存在緩緩直起身來,使得他們這才發現對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上許多。
身上穿戴著貼身的黑金色魔法盔甲、用藍寶石與某種獸牙鑲嵌於其上作點綴,而在盔甲之外還額外覆蓋了一層繚亂的漆黑皮草,這就是出現在遊戲他們面前的這一“不速之客”的外貌,更具體的容貌描述不是他們無法形容、而是做不到。
因為,這名看上去至少有兩米多高的身披盔甲者的臉部完全被特別改變過造型的盔甲給擋住了,兩側的領口向上豎起並延伸、在頭頂連線在一起,使得盔甲像是額外加裝了副兜帽般、將穿戴者的臉完全埋在了一片陰影裡。
但是,不管是其兜帽下的陰影中亮起的猩紅的獨眼、手持的那柄尚未散去全部雷光的長槍、身後披著的如烏雲般又糾纏著荊棘的披風,甚至是“戴著兜帽的人”這一形象本身,無一不在向遊戲他們說明對方的真實身份。
“身材高大、失去一目、披著斗篷戴著兜帽,並持有一把流星般的長槍......”遊戲有些嚴肅地上前一步,擋在了杏子和蕾貝卡身前,“難道你就是——”
“北歐神話中神明的頂點,心智、靈感、憤怒、瘋狂與狂暴的象徵,司掌預言、王權、智慧、治癒、魔法、詩歌、戰爭與死亡的存在......”有個考古學家的爺爺,蕾貝卡對於各地的神話傳說也有相當的瞭解,也是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存在,“這些都是祂的名字——戰神,葛林姆,奇襲者還有第三大神。”
“祂是獨眼之神,也被稱為最高主神,以及真理探詢者。祂是葛林姆尼爾、身披斗篷的神、全能的父、權杖之神,如風有無數個稱呼一般、祂有無數個名字,亦如死亡有無數種方式。”
”——是就祂。名異的祂是三期星,駒的祂是架刑絞,狼寵的祂是利格的慾貪與基利弗的飢、神其為尼穆之憶記與基胡之維思“
”!丁奧——“
。話說口開、默沉再不於終,人眾的前眼圈一了視掃眼獨的”丁奧“,中神眼的備戒人等之城、戲遊在,中紹介的足十勢氣陣一卡貝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