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第六十二章 天馬月行(1)

作者:灰宅·2025-07-09

【天馬月行:250LP→0】

場上全空手牌全空的天馬月行面對【拉的翼神龍】的攻擊不出所料的迎來了敗北,畢竟他的基本分早就是風中殘燭了一碰就要完、而他的墓地中也不存在著【超電磁龜】這種強制結束戰鬥階段的強力墓坑。

原本面對【拉的翼神龍】的力量,天馬月行怎麼也不可能不受什麼傷害,但是隼人在【拉】攻擊之前的那句提醒似乎真的有用,【拉】主動約束了自己攻擊所造成的實質性傷害,最終只是將天馬月行打飛了出去倒在地上而已,幾乎可以說是毫髮無損。

不過,令人窒息的炙熱感與窒息感卻是伴隨著【拉的翼神龍】的攻擊被打入到了天馬月行體內,明明什麼傷害也沒有,但是他就是處於異常痛苦的狀態、無法起身。

——畢竟隼人只讓【拉】收著點力不要幹掉天馬月行,雖然沒有傷害天馬月行、但這並不妨礙【拉的翼神龍】稍微懲戒一下對隼人糾纏不清的天馬月行。

同時也因為【拉的翼神龍】的攻擊,似乎是將訊號封鎖也給一併焚燒殆盡了,就在隼人結束決鬥的下一刻,他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聽到響起的是自己設定的專屬鈴聲《神之怒》,隼人就知道那是海馬打來的電話。

“哼,看樣子你已經抓到那個趕在童實野市搞鬼的傢伙了?”隼人接通的電話中果然傳來了海馬的聲音,而似乎是那被遮蔽的“滯空回線”將隼人周圍的畫面傳輸回到總部大樓那邊,海馬短暫地停頓後、冷冷地說道:“居然是天馬月行?哼,又是貝卡斯那傢伙啊。”

“先是他自己然後再是他的兩個養子,還都要把海馬集團牽扯上,那個帶著三流卡組的二流決鬥者可真是有夠煩人的!”

隼人倒也理解海馬為啥會聯想到貝卡斯,畢竟貝卡斯身上的鍋實在太多,決鬥王國時算計海馬和圭平想拿到海馬集團以及虛擬投影系統、然後在埃及時天馬夜行擅自霸佔了那裡的海馬集團分部,以及最近童實野市出現的“新古魯斯”的幕後主使是天馬月行,全部能跟貝卡斯扯上關係。

雖然日常地“不可饒恕啊貝卡斯”都快成習慣了,但是隼人還是搖搖頭道:“這次你倒想錯了,塞特,貝卡斯他還真和天馬月行做的事沒什麼關係,頂多就只是國際幻象社的資源被天馬月行挪用在了童實野市這裡。”

“那樣的話,那傢伙至少也有個監管不力的責任,搞了半天、最後把‘新古魯斯’重新拉起來的人居然是貝卡斯的養子,所使用的資源和勢力也是出自國際幻象社、用的貝卡斯的名頭,不可饒恕啊,貝卡斯!”

海馬的不爽也是理所當然,因為天馬月行的行動,童實野市最近的麻煩事可是一件接著一件,偏偏市政那邊又已經被海馬養成了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只會搖人的廢物,以至於海馬這段時間光顧著處理城市裡的各種糾紛問題了,什麼培訓機構被襲擊、什麼卡牌店被查封,他都沒時間去打牌了!

“既然貝卡斯那個傢伙是罪魁禍首,拋開事實不談,他的國際幻象社難道就沒有責任嗎?既然如此,身為國際幻象社最大股東的你——”

“繞了大半圈,想打牌就直說。”隼人翻了個白眼,他知道海馬那邊可以用“滯空回線”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既然天馬月行是‘新古魯斯’的首領,他都已經被我打敗了、那麼剩下的殘黨抓起來也就快了。”

“反正我也沒什麼要緊事要做,跟你打把牌後再離開童實野市也沒關係。反正很快就會結束的吧?”

看著監控中傳來的隼人一臉笑意,海馬哪裡受得了這種挑釁?當場就頂了回去:“哼,也不知道是誰上次大意之下、被我無敵的【青眼光龍】把場上全給清空,就連基本分也被【青眼混沌X龍】打成了風中殘燭般的100點。”

“你就說最後是誰贏吧?”

“……”用沉默回答隼人,海馬嘴硬道,“決鬥怪獸,重要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但是我小林隼人需要的就是結果,支配然後勝利。區區塞特,你敢違抗我無敵的小林隼人嗎?”

“有本事你就把卡組裡那張【超融合】下了!”

海馬能接受很多事,包括自己暫且沒法戰勝隼人、即使努力也只能保持著彼此間的差距而無法接近,但是海馬堅信自己終有一天是絕對能夠從隼人手中奪得勝利的榮光的,他對自己的【青眼】、以及最近剛完成的一張準備用來給隼人一個驚喜的卡片有很大的信心。

他也能接受隼人的卡組裡塞滿了【融合解除】、【神聖防護罩-反射鏡之力-】這樣的卡片來針對自己,畢竟決鬥嘛,搞算計什麼的太正常了,海馬都往自己卡組裡帶了【地獄的冷槍】、【黑板擦的陷阱】這類針對效果傷害的卡片來應對隼人最喜歡用來斬殺的【通靈外質體】。

但是,用無法連鎖的【超融合】把自己場上的怪獸給ntr了、變成【五神龍】、【兇餓毒融合龍】或是【沼地的泥龍王】,那樣的事情他不能接受!

不過聽到海馬說起【超融合】,隼人就想到了融合,連帶想起了天馬月行剛才被打倒前所說的話,他似乎有提到過什麼合作者。

“打牌的事稍等一下,我還有些東西要找那邊還撅著屁股的傢伙確認下。”搖著肩膀走路相當囂張,隼人來到了天馬月行邊上,俯視著他。

說是“撅著屁股”當然是開玩笑,天馬月行雖然還是因為【拉的翼神龍】力量的緣故而難以行動、但至少沒有癱瘓得動彈不得,在隼人接通海馬電話的這段時間,他已經自己爬了起來靠坐在牆邊。

抬頭看著隼人,天馬月行的呼吸還有些沉重,即使沒有實質的損傷、但體內的那股殘留的神力還是讓他感覺自己的呼吸炙熱無比,以至於有種隱隱的灼痛感與窒息感。

但他還是努力調整呼吸、對著隼人艱難地說道:“果然…還是輸給了隼人先生您嗎……”

”。呢了了不說都話句一你為以還我,啊話說地晰清能還?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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