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隼人的話,海馬點點頭:“你問這個做什麼,你以前不也知道這件事嗎?”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能定位我的位置,那麼連帶著應該也能做到定位我周邊正在進行的決鬥的吧?”隼人發揮了自己的驚世智慧道,“目前我大概是在這片森林裡迷路了,但是隻要你能檢測到我周圍正在進行的決鬥——”
“然後,就能反推出正在進行的決鬥的方位、作為你前進的方向?”海馬很快理解了隼人的意思,說出了他沒說完的下半句話。
隼人看著海馬的影像:“所以?”
只見海馬驕傲地揚起下巴,說道:“真拿你沒辦法,既然你都在懇求我的幫助了、那我就大方地向你展示一下海馬集團科技的強大好了。”
伸出手似乎是在什麼東西上按下了幾個按鍵,海馬的影像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箭頭出現在了隼人面前,隨著隼人左右轉動而同步地旋轉。
“這個箭頭代表的就是你了,基本的辨別方向總不需要我來教你吧?”伴隨著海馬的聲音響起,隼人面前的箭頭邊上頓時顯示出了大片的白點,但又有大量白點迅速消失,“先把全部檢測到的資料匯入、然後進行簡單的篩選,最後離你最近的就是……”
虛擬投影中所出現的白點在眨眼間就只剩下了最後兩個,位置大致是在代表隼人的箭頭的九點鐘方向,海馬的聲音傳來:“好了,已經看到了你想要的東西了吧?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我這裡檢測到的那兩場決鬥的資料有點不太正常。”
“不正常之處在於雖然我可以檢測到兩場決鬥的其中一方使用的都是決鬥學院制式決鬥盤,也能正常識別他們使用的卡片,但是與他們的決鬥盤進行連線的對手的決鬥盤以及使用卡片的資料全部都是無法識別的狀態。”
“不是無法檢測到,而是無法識別嗎?”隼人對著虛擬影像點點頭,他知道海馬應該看得見,“原來如此,我完全明白了。總之謝了,塞特。”
在海馬“你明白了個什麼?”的吐槽中,隼人結束了與海馬的對話,踩著林間的樹枝開始忍者式移動、向著海馬為他指引出的那兩場正在進行中的決鬥移動了過去。
將視角移向隼人的前方、他讓海馬檢測到的正在決鬥的座標處,剛好是在之前塔妮婭與三澤進行了決鬥的那塊空地邊不遠處。只不過此時此刻那附近的森林上方的低空,卻有一架形似飛鳥與游魚的“船隻”反重力地正懸停於大地之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而在那艘船隻上,一名身穿古埃及神官服飾的男子正戴著一副黃金製成的角鬥盤、與對面場上的人決鬥著,而那人不是三澤又是誰?
才贏下一場戰鬥、卻因為察覺到自己喜歡上了塔妮婭、又發現塔妮婭的真身居然是老虎而且已經離開現世回到了精靈世界去,三澤的心情因為接連的變故而不是很好,然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與前田隼人一同離開的他卻突然遭到了眼前的“人”的襲擊!
至於為什麼要在“人”上打引號......
“因為【技能抽取】的存在,你的怪獸的效果全部都處於無效化的狀態,而二重怪獸在這一效果的影響下更是徹底變成了通常怪獸。”戴著黃金角鬥盤的古埃及神官說道,“既然你的回合結束了,那麼就輪到我了、這個回合我將會終結決——啊、抱歉,我的手掉了。”
因為準備抽牌時抬起手臂的動作太大、以至於那名神官的手臂與肩膀連線的關節直接鬆脫開來,乾瘦的右臂就這麼直接掉在了地上,而見到這一幕,那名古埃及神官卻只是撓撓頭、有些尷尬地撿起手臂然後對準關節一塞,掉落的手臂就這麼被他重新接回了身上。
因為正在與其決鬥,三澤看得是相當清楚,對方的臉根本就不是正常人類的臉、而是如收藏有埃及文物的博物館中所展覽出的那些木乃伊一樣乾枯、瘦得只有字面意思上的皮包骨頭。
與自己決鬥的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具早已死去、現在卻莫名其妙復活了、還像是正常人一樣能夠交流、甚至能與自己決鬥的木乃伊!
而且更重要的是,三澤發現對方雖然使用的卡組強度上只有一般水平、卡片之間的組合也就那樣,但是偏偏的對方總能拿出些針對自己的卡片來剋制沒來得及在與塔妮婭的決鬥後調整卡組的自己,簡直就像是對方從頭到尾旁觀了自己與塔妮婭的決鬥然後針對性地放入卡片一般!
雖然三澤還不至於因為這樣的原因而落敗,但是要想解決這樣的對手也還是有些麻煩的,他多少也感受到了以前那些被自己進行全面調查而針對性調整卡組的人在與自己決鬥時、那種任何打算都被算計得清清楚楚的感覺是有多麼難受。
而且,即使擊敗了眼前這個木乃伊、也不意味著自己就可以放鬆下來了。想到這裡,三澤的目光不禁從面前的木乃伊神官身上挪開、看向了同樣站在腳下這座飛空船上的古埃及神官打扮的亡者們、以及在那些死靈之後的飛船中央的王座上、端坐著的一名打扮尊貴、甚至有著鮮活肉體而不是其他死者那樣腐朽身軀的男人。
‘阿比多斯三世,在剛才這些‘人’提到過那個男人的名字,就叫做阿比多斯三世,而我記得在教科書上預習時就有看到過這個名字。他乃是古埃及時的一位強大的法老,甚至於在古埃及那使用石板進行的決鬥之儀——即決鬥怪獸原型的遊戲中做到了百戰百勝、被稱為不敗的存在。’
三澤的額頭滲出冷汗,‘即使擊敗了眼前的神官獲得了與那位法老決鬥的資格,但是不保留實力的話只會因為被看穿了全部戰略而被其輕鬆擊敗,可是保留實力的話連眼前這名是那位法老手下敗將的神官決鬥都有些困難,真是一道難題啊。’
‘但是,我絕不會允許自己在黑暗遊戲中落敗、在再度見到塔妮婭之前!’想到自己只要努力變得更優秀、或許終有一天還能與塔妮婭再度相遇,三澤的眼神重新變得犀利了起來,看向對面的神官道:“能做到的話、就放馬過來吧!”
“但是我是不會輸給你們的,以我三澤大地之名!”
三澤的話喊得很有氣勢、但他卻不知道如果不是已經是亡者了、他對面的這名神官早就汗流浹背了。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那麼熱血上頭啊,我剛才給他暗示多少次了、他就沒看懂我的眼神嗎,雖然我已經沒有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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