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雷皇-哈蒙】【DEF4000】
【寶玉獸-青玉天馬】【DEF1200】
【寶玉獸-紅玉獸】【DEF300】
【寶玉獸-鈷尖晶鷹】【DEF800】
後場:【寶玉獸-黃玉虎】【寶玉獸-琥珀猛獁】【寶玉獸-翠玉龜】【蓋卡】X2
場地:【虹之古代都市-彩虹遺蹟】
約翰佈下的陣容別的不說、反正擺是絕對擺滿了,五個怪獸區域加上五個魔法陷阱區域,以及場地區域共計十一個格子,全部都放滿了卡片,而且也不是隨便填些卡片亂擺,多少還是有各自的用處的。
【降雷皇-哈蒙】不用多說,雖然因為長年的封印而變弱為實卡版效果,但其守備表示的嘲諷能力還是好用的,4000點的大屁股就是【青眼】來了也要稍微費點勁;【究極寶玉神-虹橋龍】的效果更是能拖著對方的卡片一起同歸於盡,見勢不妙的時候約翰隨時都能用其來讓“迦納·馬爾登”的展開白費而給十代創造展開的合適時機。
兩張神秘的蓋卡暫時不管,約翰此刻場上的佈置真正的核心其實是場地魔法卡【虹之古代都市-彩虹遺蹟】,後場上的三張【寶玉獸】的存在目的就是為了啟用其的一個效果——在魔法陷阱區域的【寶玉獸】有三張以上的場合,魔法·陷阱卡發動時可以將場上一體表側表示的【寶玉獸】送去墓地來發動,將那個發動無效並破壞。
這個效果沒有一個回合一次的限制,只需要有怪獸狀態的【寶玉獸】就能連續發動,而約翰場上準備了三張【寶玉獸】的怪獸,也就是說魔法陷阱卡他能康掉足足三次!
除非跟上次與隼人打牌時其所使用的【耀聖】一樣、掏出來的一張張卡片全是被怪獸的效果直接表側表示放置在後場上的型別,否則“迦納·馬爾登”是很難在約翰的壓制下進行展開的,這就是【虹之古代都市-彩虹遺蹟】這張【寶玉獸】卡組真正的“大哥”的含金量!
又或者“迦納·馬爾登”的卡組並不依賴魔法·陷阱卡的發動來運作,只需要使用怪獸卡就能肆意展開,那【虹之古代都市-彩虹遺蹟】的效果才會派不上用場,可約翰後場上的另外兩張蓋卡也不是什麼擺設,總會有其發揮功效的時候。
而“迦納·馬爾登”這邊,雖然【究極寶玉神-虹橋龍】的情報不存在她所獲得的記憶中、但關於【虹之古代都市-彩虹遺蹟】的部分卻是一清二楚——畢竟約翰和十代在開學時那場示範決鬥,可是將他們的絕大部分卡片的情報完全暴露在所有在場學生的眼中呢。
“三次魔法陷阱的Counter嗎......哼哼,那樣的話我只要不用魔法陷阱卡的效果、而是用怪獸的力量來展開不就好了?”
“迦納·馬爾登”說著,還是正常模樣的右手搭在那血肉變化而來的紅褐色決鬥盤上、從卡組抽出卡片:“我的回合開始,Draw!”
(野槌)
(不好意思放錯了)
“首先是這張【魔轟神獸-野槌】的效果,這張卡在我的手卡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選我手卡一張【魔轟神】怪獸丟棄、將這張卡從我的手卡特殊召喚。”
“【魔轟神獸】?從前都沒聽說過的卡組呢。”十代皺起眉,“不是上回那副不死族卡組了嗎?”
“附身阿蒙·加勒姆期間所使用的卡組,不過是我本打算在決鬥學院內散佈的‘決鬥殭屍’病毒與阿蒙·加勒姆身上殘留的特殊能量結合後所誕生的產物。”
對十代解釋著,“迦納·馬爾登”抬起左臂,“但他身上的能量被我吸收的現在,我可是將這份力量和我原本使用的惡魔族的力量結合到了一起,催生出這副尚在培育中的名為【魔轟神】的卡組,用來輔助‘幻魔’。”
“如果是凱撒的【電子龍】那種特殊召喚的話,我的這張卡倒是用不了,但是既然你的卡片是先發動後特殊召喚、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約翰見對方那麼得意、也是展示出手中一張卡片,“【增殖的G】的效果、在雙方的回合中將這張卡從我的手卡送去墓地發動,這個回合中對方每次特殊召喚怪獸、我就從卡組抽出一張卡片!”
過去尚未解除【寶玉獸】卡組時的約翰所使用的乃是昆蟲族的卡組,雖然有了【寶玉獸】成為家人、但是過去的卡片他也並未捨棄,這張【增殖的G】就是他卡組中少有的非【寶玉獸】怪獸,因為這也是他與卡片之間羈絆的證明——重要的不是強度、是愛!
——但就像這句二次元名句的發言者本人廚力放出的自己配音的角色卻一個接著一個成為“強度”的代言詞一樣,約翰的這張“充滿愛的羈絆證明”的【增殖的G】強度也是相當逆天。
別的不說,十代他們拿到的那幾張【歡聚友伴】卡完全就是散裝的【增殖的G】,就這還有著各種各樣的限制沒法隨意使用、多抽幾張卡還要承受負面效果,哪像【增殖的G】丟了就能各種生效也不怕抽太多卡會虧卡。
——除非是被對方一輪爆展給直接把卡組抽光,但那機率實在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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