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召喚的【拒神-同擔】不會被戰鬥破壞!並且只要對方的場合和墓地不擁有和我的場上·墓地同名的卡片,我場上的怪獸同樣不會被效果所破壞,這無法越過的不滅之軀體、就是這張卡所具備的‘拒絕’之力!”
【骷髏祭司】得意地說道,“不僅如此、要是你想方設法破除了這個無敵的效果,真的有著和我場上·墓地的怪獸同名的卡片,那麼【拒神-同擔】將會發揮出另一角度的絕對毀滅之力,不限次數地將我手卡·卡組乃至額外卡組的怪獸送去墓地、以將你場上·墓地的怪獸除外!”
所謂“同擔據否”是個誕生在千禧年時分的概念,指的是對於和自身應援同一偶像、聲優的其他粉絲,抱著拒絕交流的社交態度。
在實際之中甚至不僅是和“我推”的其他粉絲拒絕交流,甚至是抱著“不願與其他粉絲分享‘我推’”的心態,乃至為此進行某種過激行為,包括且不限於排擠其他粉絲迫使他們退坑、要求“我推”給自身特殊待遇等——此事在《我推的孩子》中亦有記載。
而這張【拒神-同擔】就像是“同擔拒否”這個概念的具象化,沒有共同“偶像”——即同名怪獸——就沒有共同語言抗拒交流,有同名怪獸就採取過激行為。
比較有趣的是,【骷髏祭司】和【混沌巫師】就曾有過相同的意向、為了同一目的而結盟,結果【骷髏祭司】就像是這張【拒神-同擔】一樣對“同擔”採取了過激行為。
不過雖然召喚出了這麼一隻攻擊力高達3000點、與“傳說中的【青眼白龍】”相當的怪獸,“十代”卻是相當平靜、不為【骷髏祭司】的操作所動,這讓它感覺自己的決鬥缺了點反饋感,不爽地說道:“不害怕這樣的怪獸嗎?但是我可沒說我的展開就那麼結束了!”
“我墓地中同時存在暗屬性的【宵暗之騎士】與光屬性的【最高王牌】,將這兩張卡從我的墓地中除外以滿足特殊召喚條件,我從手卡特殊召喚這張【混沌戰士-開闢的使者-】!”
又一張上級戰士族怪獸被【骷髏祭司】打出,雖然它自身是魔法師族的怪獸、結果用的怪獸卻一個個的都是戰士族,還強度不俗。這張【混沌戰士-開闢的使者-】在另一個世界就曾因為簡易的出場條件與價效比極高的解場效果有過“大開闢”之名,一度被廣大決鬥者加入卡組構築。
不過【骷髏祭司】在打出【混沌戰士-開闢的使者-】後卻又解釋道:“哼哼,這張卡很強吧?多虧了【混沌巫師】那傢伙的力量、才讓我獲得了這張強力卡片,這份‘混沌’的力量還真如他曾經說過的那樣強大異常。我甚至可以武斷地說,他死了所做的貢獻比他活著時做過的都大。”
“在【宵暗之騎士】從墓地被除外的場合、我還能再發動其效果,從我的卡組中將一張儀式怪獸加入手卡,我選擇這張【混沌戰士】。”
“然後我發動魔法卡【抵價購物】,將我手上的等級8☆的【混沌戰士】丟棄來發動,從我的卡組中抽出兩張卡片。”
【骷髏祭司:4000LP,手牌:6→4→2→1→2→2】
手上剩餘兩張卡片,【骷髏祭司】先是蓋放了一張卡後、再將最後那張卡打出道:“我先是在後場上埋伏一張卡、然後再發動這張強力魔法卡——【天降的寶牌】、為雙方補充手牌到六張!哼哼、你可以因此抽出一張卡、但是我這邊也能抽出足足六張卡片、夠我再打出第二輪展開了!”
【骷髏祭司:4000LP,手牌:2→1→6】
【“**十代”:4000LP,手牌:5→6】
“亞☆達☆賊!我又抽到了幾張強力卡片!”與只是沉默著抽出一張卡加入手牌的“十代”不同、【骷髏祭司】似乎是抽到了什麼好牌,激動地說道,“那麼接下去我再發動我手上【王牌騎士】的效果,從我的卡組中將【王后騎士】、【國王騎士】與【衛兵騎士】這三張卡中的任意一張送去墓地才能發動,我將【國王騎士】送去墓地。”
“以【王牌騎士】自身的效果將其從我的手卡中特殊召喚,並且直到回合的結束階段、我場上的這張以自身效果特殊召喚的這張卡的卡名當作被送去墓地的怪獸同名卡來使用。”
【王牌騎士→國王騎士】【5☆/光】
【戰士族/效果】
【2000/1400】
“我的場上再度湊齊了【王后騎士】、【國王騎士】與【衛兵騎士】!接下去我要發動魔法卡【融合】、以我場上的【王后騎士】、【衛兵騎士】與卡名變為【國王騎士】的【王牌騎士】為融合素材、進行融合召喚!”
“至高的王牌在此降臨,融合召喚、等級9☆!”
“出來吧、【天位騎士】!”
【天位騎士】【9☆/光】
【戰士族/融合/效果】
【3800/2500】
“我接下去還要再發動魔法卡,【高等儀式術】,從我的卡組中將通常怪獸送去墓地、直到等級的合計相當,進行一次儀式召喚。”又打出一張卡片,【骷髏祭司】得意地說道,“這裡我將等級4☆的【王后騎士】與兩張等級1☆的【白骨】作為儀式祭品,使等級合計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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