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媽媽做的那些事,自己並沒有證據,沈幼魚只是前世聽到陳羽茱她爸爸,在自己家說的而已。
所以現在自己就算去拆穿,去說了也是白說。
“素素,好啦,你快上去吧,再說下去,一會就遲到了。”
“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哦。”
沈素素點了點頭,“知道啦,幼魚。”說完沈素素便踩著小皮鞋,朝著樓上跑去。
在完全看不見沈素素的身影后,沈幼魚這才看向一旁的小表妹,“走吧,我們去對面茶房。”
十幾分鍾後,沈幼魚照例點了一壺毛尖綠茶,而陳羽茱面前則是一杯西瓜汁。
陳羽茱每天下午都來這裡寫作業,和魚姐姐一起,將這本暑假作業的最後一個字寫完以後,陳羽茱這才抬起頭來,脆生生的問答道。
“魚姐姐,你和素素姐,你們學校都不佈置作業嗎?”
“真好。”
“不像我們學校,我下半年要去另外一個學校讀初中了,老師說他和那個學校的老師打了招呼,下半年要檢查我們的作業。”
聽到自己這個表妹自問自答的話,沈幼魚將目光從電腦上移到陳羽茱身上,“誰說沒有作業的,有啊,只不過我和素素都沒寫而已。”
她和這個表妹幾乎算得上是同齡人,也就相差一歲而已,沈幼魚自己覺得,不是必要的事情,沒必要瞞著陳羽茱。
畢竟,說一句謊話,就要用無數謊話來圓,到時候只會越來越多。
“哇,你們居然沒寫,老師不會告訴你們家長嗎?”
陳羽茱用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自己這個表姐。
她一直以為,自己這個表姐超厲害的,說話又好聽,做事又穩重,還經常和一些成年人打電話,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很值得依靠的人。
哪知道,她自己親口承認,她居然不寫作業,在她長久以來的教育觀念中,不寫作業的就是壞孩子。
可是魚姐姐,她明明那麼好。
沈幼魚也沒多想,而是直接說道,“也不是沒寫啦。”
“我和素素有個好朋友,她幫我們寫了。”
“從客觀的程度上來說,我們是有寫作業的,只是不是我們自己寫的而已。”
聽到沈幼魚的解釋,陳羽茱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自己這個表姐是不交作業的壞孩子呢。
雖然不是她自己寫的,但是也是寫了交了的。
只是過程有點不對,可最終的結果卻是一樣的。
與此同時,茶樓對面。
一處南北透亮的大教室裡,站著一排排女生,都穿著一模一樣的制服,白色的小裙子,以及白絲襪,一看就是統一採購的,都梳著一模一樣的髮型低馬尾。
只有最前面有一個小女孩,長得最矮,還穿著與眾不同。








